鳳九被鳳煜攙扶著站了起來,狀似無異的咦了一聲,指著那婢女身上的匕首出聲道:“那不是妹妹拿來防身的匕首嘛?怎麼會?”
鳳音心中一緊,下意識朝著鳳煜看去,果然看見他眼中帶上了一絲疑惑。
鳳音趕忙出聲解釋:“這丫頭拿了我的匕首尋得短見,早知這樣,我便將匕首藏的隱蔽些了。”
鳳音說著,又攢著帕子抽泣起來。
鳳煜本就心煩,現下被這母女哭的更是煩不勝煩,厲聲道:“行了,都別哭了,不過是死了個婢女罷了!”
曾氏趕忙止住哭聲,戰戰兢兢的站在一旁。
“父親消消氣,想來姨娘與妹妹只是傷心過度罷了。”鳳九出聲勸道。
鳳煜卻並不買賬,看著那對母子,冷哼一聲。
“柔兒死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哭的這麼傷心?”
說罷,拂袖而去。
留下曾氏與鳳音滿臉錯愕,鳳九眼中帶上了笑意,走到二人身旁,輕聲道:“不知道你們可曾知道,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故事?”
曾氏蹭的一下便站了起來,一改方才的傷心欲絕,指著鳳九的臉,怒氣沖沖的開口道:“你就是這麼和長輩說話的?”
鳳九面露不屑,她竟不知,曾氏何時成了她的長輩的,不過是個上不得臺面的姨娘罷了。
曾氏被她眼中的輕蔑惹惱,怒聲道:“不出幾日,我便是新晉的夫人,即便你是嫡長女,見到我也得行禮!”
鳳九聞言,面色陰沉下去,回過頭,冷冷看著曾氏。
“這將軍府,何時輪到一個下人做主了?”鳳九冷冷出聲。
眼神陰冷,曾氏被鳳九唬住,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
“姨娘可要記得,樹大招風!”鳳九笑的意味深長,無論如何,她也不會讓曾氏踩著她娘上位,頂了將軍夫人的名號,無端叫人惡心!
鳳九不再理會曾氏的氣急敗壞,朝著鳳音走去,壓低聲音開口道:“鳳音,你以為,殺了小茜就能掩蓋事實嘛?”
鳳音僵在原地,直直的看著鳳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