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芝聽勸。
但是明著不能做的事,暗著也要做。
第一時間就叫秦毓查這件事了。
最後得出的結果是那個貴族已經死了。
寧芝這一口氣簡直要爆了。最終叫秦毓處置了兩個當年對寧十行刑的奴隸,這件事只能這樣了。
苗先生這看過之後,寧芝都已經無力生氣了。
寧十至少生了三個孩子,或者是小産過三個。
反正如今她已經沒了生育能力……
本來是習武的好身子,好底子。如今已經是七零八落了。
就算好好進補,能活十年就是有福氣。
寧芝拉著寧十的手:“是我毀了你,我能怎麼彌補呢?送去去南方好不好?”
寧十隻是傻笑,其實她已經好幾年沒說過話了。
“送去瀝城吧,找一處景色好的院子給她。叫彭秀派人照顧她。記住,隔段時間就看看,別叫奴婢們心大欺負她。”
終究還是不能送回南方,要是回去了,想起來了……
她只怕立刻就要死。
送走了寧十,寧芝沉默了很久之後,給裴珩寫信。
她很清楚,如今心裡難過的時候,她下意識的就只想找裴珩。
誰都沒有他管用。
才剛到了屏州沒幾天的裴珩就收到了寧芝的信。
信中,滿滿都是歉疚和難過。看得他心都揪著了。
看完了信,就問來人:“那個寧十如今如何了?”
“回攝政王,幾乎是廢了,瞎了一隻眼,一隻耳朵被剪了一半,似乎也聽不見了。手腳筋都斷過,武藝是全廢了。渾身傷……據說還斷過骨頭,還……還生過幾個孩子……”
裴珩嘆氣。
他與寧十沒什麼關系,自然感觸沒有寧芝深刻,可是隻要是個人,聽見一個女子受過這麼多苦,也不能不動容。
“主要是,這人是陛下當年安排在盛京的,據說那時候才十七歲……這……也太可憐了。”來的侍衛當年就是裴珩的侍衛。
後來升職,如今就在禦前了。
“我知道了。”裴珩擺手。
心想芝芝之前就惦記這個人,如今找到了,卻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