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忙起身謝過。
裴珩臨走,吩咐了人給兩個人送去一壇好酒。
他倆是幕僚,是謀士,喝酒也不礙事。
寧芝這會子也在軍中,這會子就在裴珩屋裡。見他回來迎上去:“今天結束的早?”
“嗯,你做什麼呢?”裴珩坐下,給自己倒上涼茶。
已經是八月裡了,可是今年還是熱的厲害。
“沒做什麼,算賬什麼的。最近除了糧草,還有別的運來,這珍貴些的,就都叫我統計了。”比如藥材,比如冬天要用的棉絮什麼的。
“別太累。”裴珩躺下去:“你自己也顧及身子。”
“我知道。過了中秋就開戰了?說實話,我覺得雖然這回肯定沒有西樺城這麼好打,但是也肯定會快的。”寧芝坐在他身側,看著他有點疲憊的臉。
“你是個有福氣的,有你這話,想來就不會慢。等拿下了孟都,勝算更大了。”裴珩拉著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
“孟都,淩都,我覺得拿下之後改名字吧。省的他們一個個野心大。”寧芝道。
“是該改了,拿下之後,就把孟都改成孟州,淩都改成淩城好了。”裴珩說的懶洋洋的。
寧芝正要回答,就見裴珩眼睛都合上了。
這是累極了……
她就輕聲嗯了一下。
然後,裴珩馬上睜開眼迷迷糊糊的:“我睡一下。”
“嗯,睡吧,一會我叫醒你。”寧芝輕聲細語哄著,將他的頭冠摘了。
裴珩放了心,很快就睡著了。
他要說那麼一句,是怕芝芝覺得他不重視她。與她說這話呢,就不聲不響的睡著了。
寧芝看著裴珩的黑眼圈,心裡嘆氣,還好殿下是二十一,不是三十一!
不然這沒日沒夜的還有個好?
寧芝輕輕起身出去,吩咐人給裴珩燉湯。不管怎麼說,飲食上要補補。
不然人怎麼熬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