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花濺起,殷紅中繚繞著紫氣,看起來悽美無比。
百象孽龍半截身體跌落,半截身子則斜飛著摔了出去。
對此,諸葛雲面色平靜,就像是在做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無論是鮮血淋漓的畫面還是白骨森然的場景都不能給他帶來絲毫衝擊。
“臭小子!你究竟是何方神聖?怎麼不按常理出牌?!”百象孽龍驚呼道,語氣之中,頗有幾分憤怒哀怨之意。
這話自然不是對諸葛雲說的,而是在對暗中控制諸葛雲的莫非雲說的。
事實上,莫非雲還很年輕,年歲不足百歲,相比較於百象孽龍確實也算是後輩了。
“既然你想要演戲,我便演戲給你看!”莫非雲嗤笑道,“你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但怎麼能瞞過同樣身為半步王者的我?”
“原來如此。”百象上半身懸浮在虛空中,恐怖猙獰的傷口處更是被鮮血浸染,一滴連著一滴嘩嘩落下,大地都因為這些血液給生生“砸出”一個恐怖的大坑。
莫非雲身上的氣息還很年輕,以其天資,定然已經開啟了武道天眼,能夠察覺到自己留在郭雨萌身上殘留著的氣息也就不為過了。
“哈哈哈!你以為你能殺的了我!你太天真了,鏡明無象,血遁萬里!燃!”妖主百象孽龍忽的哈哈一笑,而後單手捏劍指,施展法術道。
下一刻,其下半截軀體以及傷口處的血液在燃燒,高溫熾熱,扭曲虛空,有恐怖的能量從中隔空凝聚在百象孽龍身上,而後其本身瞬間化作一道血色虹光向著天之盡頭激射而去,其速度赫然已經達到了境界中的極致,數倍於適才。
“血遁之術!”莫非雲的身影出現,同一時刻,諸葛雲身體一軟,就要栽倒在地,但卻被眼疾手快的莫非雲一把抓住。
“你我體質迥異,我同樣不可久居。”莫非雲嘆了一口氣。
諸葛雲點了點頭,眼中帶著一絲沉重之色,他向莫非雲問道:“師父,我……!”
見狀,莫非雲莞爾一笑,和聲道:“你是想要問那個叫做郭雨萌的丫頭是否有救,對嗎?”
諸葛雲點頭,沒有多說,這件事情對他的打擊很大,親人、妻子、朋友數次於他眼前被傷害,可他卻無力迴天,沒能阻止這一切。
“當你足夠強的時候,一切皆可有可能!”莫非雲含笑拍了拍諸葛雲的肩膀,這樣說道。
“武者,但凡屹立在修行界的頂端,要復活一個人,不過是心念一動的事情罷了。言出法隨,逆轉時空斷陰陽,可不是說說而已。”莫非雲接著說道。
聞言,諸葛雲眼中不禁有希望的火苗被點燃,在茁壯成長,不斷的長大。
的確如此,世界之大,欲成大事者,無不是歷經千辛萬苦,多次生死徘徊,最終方能大徹大悟,看穿六道輪迴,陰陽時空,成為真正的大能之士,擁有鬼神莫測之能。
“與先輩前賢相比,我所經歷的一些困苦折磨又算得了什麼呢?”諸葛雲感嘆,所有的失落惆悵全部一掃而光。
無論是家人、張輕雲、郭雨萌還是諸葛晨陽,他都會於這世間找回,將他們重新展現在人間。
而覆滅諸葛世家的皇甫世家,諸葛雲更是不會放棄,血債自然也要用鮮血來償還,一味地忍氣吞聲只會助長罪惡,讓更多的人來經受痛苦,這樣的事情,諸葛雲自是不能允許。
武道意志堅凝,諸葛雲雙目中有鋒芒之氣外放,有一種有我無敵、唯我獨尊的氣魄在暗藏其中,一經戰鬥,便立刻展露出來,令對手臣服,不能為敵。
“師父,我們現在該如何?”諸葛雲語氣堅凝,中氣十足。
“放心吧!為師已在他的身上做了標記,無論跑了多遠,我們都能知道大概的位置。”莫非雲說道。
“現在,為師要進入莫離刀中修行片刻,你自去追他,待我實力恢復之後,自可找到他。我總感覺這妖主有些古怪,為何總要拼盡一切去那所謂的鏡明湖呢!?怕不僅僅只是為了認祖歸宗吧?”
“師父且去。”諸葛雲頷首,而後躬身行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