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肉粥下了肚,言清喬舒坦了。
腦子裡面也有了念頭,開始在思考自己現如今的情況。
身上的傷口被妥善的處理過了,但是因為她自己體力不支,這些時日裡的消耗導致身體裡面虧空了,所以恢復起來要比平常更慢一些。
再聞一聞鼻間的藥味。
她平日裡身上是帶有特效藥膏的,宋神醫也應該明白這些藥膏的用處是什麼,已經給她用上了,但還得至少需要兩日才能再挪地方。
再有就是她的高燒,現如今是退了一點,不至於燙到昏迷,想來前面三日應該是極其兇險的,瞧著身屋子裡的幾個人臉色都熬的不太好看。
宋神醫這邊的地方不大,看起來言清喬睡著的地方應該就東邊的廂房,西邊應該還有個廂房,再有就是兩個廂房中間的堂屋。
所以這麼長時間裡面,青金灰毛狐狸和陸慎恆,甚至那麼多的暗衛都塞在這麼兩間小屋子裡面,怕是宋神醫也睡不好,所以才在言清喬剛醒過來的時候,什麼話也沒來得及說,就很跳腳的攆人。
言清喬盯著自己身上蓋著的被褥若有所思,陸慎恆還以為她在意宋神醫說的話。
“不用特別在意他,他就那樣的人,高興起來什麼好話都說,不高興起來,什麼壞話都不留情面的講出來。”
言清喬壓根就沒有在乎宋神醫在說什麼,她這個人向來臉皮厚,就算宋神醫講的再難聽,她不能走,屁股都不會挪一下。
再說,她跟宋神醫都知道,要是宋神醫真的想要趕她走的話,也不會這麼細心妥帖的救治言清喬了,可想而知這個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吃飽喝足了之後,腦子也活絡了起來,再想起來之前與宋神醫的相遇,那時候她還在京城的牢裡,宋神醫聽說是被抓錯了進去,後來鬧了個大烏龍,還說送禮物給她,把欠她的還掉了。
再後來就是給陸慎恆的酒裡面摻下了纏心毒的解藥,又被言清喬陰差陽錯的餵給了陸慎恆,導致陸慎恆持續一個多月以來都是模糊不堪的混亂期。
這些已經夠神秘的了,最最讓言清喬意外的是,陸慎恆竟然認識宋神醫,甚至知道宋神醫的住處,兩人說話的語氣也很是熟稔。
“你很瞭解他。”言清喬摸了摸自己的手指頭,想起來了之前那迷迷糊糊的夢裡面,陸慎恆與宋神醫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