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她下了馬車,看到夜君凜的時候,她第一個反應就是,自己現在落跑,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但很顯然不行,因為對方已經迎了上前,而且還衝著冷落次伸出了手。
在看到她的時候,微微錯愕了下,“你們怎麼會在一起?”
這話,也不知道他是問誰的,只是眉宇已經鎖緊。
“見過凜王。”夏錦棠很不情願地打了聲招呼,然後躲到了後面,想讓自己成為那個隱形人。
汐姐姐也太不講義氣了,來見凜王也不提前說一聲。
“你兄長不是說,你今天去郡主府的賞花宴了嗎?為什麼會在這。”她兄長夏明軒是他的部下,是飛鷹軍的一名將軍。
早上的時候,剛過王府報備了軍營的情況,順帶提了一嘴夏錦棠,所以他才會有此一問。
“一個個虛情假意的,不想看便提前離開了。”夏錦棠是真的很怕他,就算冷落汐已經跟她有過那樣的一番解釋,也無法壓制長久以來他對自己所散發出來的那一種威壓感。
冷落汐沒有在意他們之間的談話,目光開始打量起了周圍的環境,不得不說,還真的是好地段,把醫館開在這,無疑是極好的。
而夜君凜也不再詢問,很是自然地牽著冷落汐的手,往那敞開的店鋪走去。
“看看,可還滿意。”本來這裡,他是要用來經營茶館的,但那只是表面而已,實際上是要用來聯絡資訊的。
所以當日他說要把這處房產給她的時候,梁洛白的反應才會那麼大。
“嗯!不過,若讓給了我之後,你原先想做的事情,還能做成嗎?”正所謂君子不奪人之美,雖然他是自己的未來夫君,但也不能那麼的理所應當。
夜君凜點頭,“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說完,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讓跟在後面的夏錦棠,瞬間瞪大了眼,這還是自己所認識的那個凜王嗎?
難道說,被人冒充了?其實面具之下是另一張臉。
所以,怯怯地問了聲一旁的月攏,“你確定這個是凜王嗎?”
聲音雖然是一樣的,但也不排除人家有這一模仿技能啊!
“我家王妃不可能會認錯人。”月攏拽拽地道,想要騙她家主子,那是嫌命太長。
“這麼肯定的嗎?”夏錦棠摸了摸鼻子,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果然如梁若煙所說的那般,凜王對汐姐姐是真的很好,這一點,從他看她的眼神便能感知到。
原來,他也是可以溫潤如風的,只可惜你不是他所想要溫暖的那一個人而已。
現實,就是這般殘酷,但卻有點好嗑怎麼回事?
“當然,再說了,誰敢冒充凜王啊!那可是欺君之罪。”月攏說完,看了她一眼,“你說你一個將軍府的千金,怎麼就被柳泰鴻那樣的渣渣給欺負了呢。”
“什麼?”夜君凜突然轉過了頭,疑惑地看了夏錦棠一眼。
某人嚇得,趕緊躲到了月攏的身後,“沒什麼,我們只是在閒聊而已,呵呵,閒聊。”
開玩笑,若讓他知道還得了,不出一刻鐘的功夫,肯定便會傳入兄長的耳中,屆時,豈不是孃親也知道了,那她回府非得要屁股開花不可,好好的賞花宴不去,竟然到處閒逛,差點出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