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疊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認真地看著楊洛筠。
楊洛筠手不自覺握緊,安撫地對她一笑。
“沒事的,臨風已經是成年人,他懂得怎麼處理。”
但願吧,但願陳晨沒有受到傷害,沈疊嘆了一口氣,保持沉默。
剛進門,就看到許音和宗臨風面對面坐在沙發上,氣氛顯得十分詭異。
房間裡私人醫生正進進出出。沈疊快步走過去,攔住醫生。
“陳晨她,怎麼樣?”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扶了扶眼鏡,沒有半點對攔下他的人不耐煩。
“頭部被重擊,導致暫時昏迷,體內檢測出可卡因陰性。”
沈疊擰了擰眉,剋制住心裡的驚濤駭浪,看著原本活潑亂跳的人此時正孤孤單單躺在床上。朝醫生點了點頭。
“謝謝醫生。”
“不用,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只是……”醫生有些猶豫地看了看宗臨風的方向,說道:“宗少爺也受了傷,只不過他不願意接受治療,不知道體內有沒有毒品存留。”
醫生在臨床工作多年,以沈疊剛才的橫沖直撞的行為猜測,也許沈疊是可以說服宗臨風的那個人。
嘆了一口氣,醫者父母心,更何況多年為楊家工作,宗臨風小時候的大病小病基本都是他在治療。
沈疊擰了擰眉,點頭:“放心,他不願意我拉也把他拉過來。”
宗臨風愣愣地坐在沙發上,對許音能殺人的眼神全然不管,只在沈疊走上前的時候眼睛裡極快地閃過一抹光亮。
沈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楊洛筠走上前握緊她的手,不想給她壓力。不管如何,宗臨風都是他的弟弟,再加上他和沈疊的關系,事情就很難處理。
與以往不一樣,沈疊半響都沒有說話,楊洛筠心裡嘆了一口氣,他的小女友,總是太心軟太重感情,就算平時再冷靜,這樣的事情也總是束手束腳。
攬著她坐了下來,握了握她的手,給她安撫一笑。
“讓我來。”
有我在,所以你不用怕,所以你什麼都不需要做,我自然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