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畫戟掄起做一半圓,幾乎是在瞬息之間就貼到了張超脖頸之上,狂卷的氣浪隨之湧動。
刀芒寒光讓張超有一種恍惚之間,已經被一刀斬作兩段的錯覺。
幸運的是,那刀芒呼嘯,落地之時卻沒有想象中的伶俐果決,反倒像是一刀斬在了鐵皮木盾上一般,發出“嘭”的一聲低沉聲響。
呂布見狀也不覺詫異,似乎早就習以為常,單單只是手上發力,藉著方天畫戟重愈千斤的重量,再加上呂布的無雙臂力,即便是沒有破開張超身上的氣運護壁,還是憑著巨力將張超直接從馬背上拍飛了下去。
附近的將士一時也看不真切,人馬奔走之間,兵慌馬亂,只當做是呂布將張超直接給斬落馬下,一下子就慌了神,頓時便士氣衰落下來。
反倒是另外一邊,呂布大軍士氣大振,隨即便借勢掩殺過去,將張超佈置在江岸上的數百萬追兵全部衝散。
趙雲趁勢帶著陳珏和貂蟬,與呂布匯合。
還不等陳珏喘口氣,陶謙便率領著無數輕騎兵繞路繞了過來。
一路繞過河堤,陶謙麾下的將士早已經有些氣勢衰頹,偏偏沿著江岸的戰線被拉得很長。
陳珏站在江岸邊,看著遠去蜿蜒而來的陶謙麾下眾將,冷冷的說道。
“呂布、趙雲聽令!命你二人各領百萬人馬,分作左右,呈掎角之勢,掩殺截斷陶謙的人馬!”
“領命!”
“臣領命!”
張超留下的數百萬大軍雖是被衝散了,但是想要一個個殲滅勸降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
如果讓張超和陶謙的人馬匯合,這些張超麾下的人馬說不定會因此士氣大振,轉而投奔陶謙麾下也不一定。
到時候這一千多萬人馬是小,拖延了陳珏撤退的時間,讓郭嘉從別處調集而來援兵才是陳珏最頭疼的。
雖然不知道郭嘉現在的打算,但是以陳珏對郭嘉此人的性格判斷,他絕對不是那種不瞭解對手就輕易出手的人。
正所謂獅子搏兔必盡全力,郭嘉既然敢動手,必是擁有絕對的把握。
現在場面上的牌,還遠遠算不上大王牌。
“我的好奉孝,你的殺手鐧是什麼?又能給我什麼驚喜呢?”
山崗上的陽光躲在雲層之後,明明是晴天,陰沉的雲霧落在陳珏的臉上,看起來平白的籠罩上了一層陰鬱之色。
這次的事情說來意外,陳珏卻並沒有多錯愕。畢竟無論是郭嘉還是司馬懿,甚至是還未出世的諸葛亮,在陳珏眼中都是原生世界的敵人。
從一開始他就有意將他們全部抹除,只不過有些事總歸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如果是光明正大的正面對決,無論是諸葛亮還是司馬懿,陳珏都有信心靠著兵力直接將他們碾壓。
仍由他們有如何妙計,也全都無法施展。
偏偏現在,他的兵力還遠遠達不到碾壓的地步。
陶謙率領的騎兵轉身即到,陳珏默然揮手,命令刀盾手組成盾陣,弓箭手提前三百步拋射了一輪箭矢,零零散散的打退了千百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