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華: “義父說過盛京最是繁華,有數不清的佳餚,華服,首飾,是女孩子的天堂。”
狗蛋不屑:“哼,盛京那種地方有什麼好玩的,要去就去漠北,那裡地方寬廣,天高地大,可以肆意奔騰。”
狗蛋逼逼不停: “或者草原也行,聽說草原上有吃不完的牛羊,最肥沃的土地,有最烈的酒,最俊的馬,那是男人夢想中的國度。”
李華皺眉: “盛京。”
狗蛋不甘示弱: “漠北。”
李華:“盛京。”
狗蛋: “草原。”
兩人為去哪兒又開始爭吵,吵的夏瑾腦仁疼,他扣了扣桌子,揚聲:“我說。你們是不是沒聽懂我的意思,此次我們要去流雲宗拜師學藝。”
李華絞著手帕,試圖曲線救國:“可是義父,你口中所說的流雲宗與杏花村隔了千裡萬裡,中途會經過不少地方。反正順路,我們都不能參觀一下嗎。”
狗蛋也趕緊幫腔: “對啊幹爹,你也知道,我跟華妹從小都在村子裡長大,見識少,你不是常說男孩子眼界要放寬一些嗎,我覺得此次去流雲宗拜師可以順道開闊一下眼界啊。”
李華: “狗蛋哥哥說的對。”
李華:“義父~~~”
狗蛋: “幹爹~~~~”
夏瑾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完敗。
他留下了不少書籍,又在杏花村周圍下了好幾個結界,然後才帶著孩子們告別村人。
同村的人都來送別,村長已是垂暮之年,手抖的不成樣子,但他還是費力的握住了夏瑾的手,帶著真心的祝願: “此去一別,不知今生是否還能再相見,夏公子,多加保重。”
“我會的。”夏瑾回握住村長的手,八年已過,村長更老了,但那雙不時冒著精光的眼睛,明白昭示著,他人老了,但心卻比誰都清明。
對於這樣的一個老人,夏瑾是佩服的,他拱手向著村長深深鞠了一躬,後面兩個小的,有樣學樣。
夏瑾:“保重。”
李華狗蛋:“大家保重。”
“再見。”三重奏響起,父子三人乘著一葉扁舟消失在天際。徒留村中仰望的身影愈來愈遠。
新事物的出現快速打散了離別的愁緒,兩個小孩兒趴在船上,像個土包子似的摸來摸去。
夏瑾系統:好丟人。完全不想告訴別人他們認識腫麼破。
十幾歲的少男少女,這個時候的他們彷彿有著無窮的精力,對什麼東西都特別好奇。
狗蛋拿出十分的研究精神,問: “幹爹,以前我們怎麼沒見過這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