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文子,記得替我謝謝阿柳。”
阿花向後揮了揮手正打算瀟灑的離去。
可是回應她的卻是“哐當”一聲,關門聲。
阿花站在門口有些尷尬,連忙一溜煙的離開了此地。
……
“你醒了?”灌文子望了眼床上還在打著哈欠的西河柳。
“阿花來過了?”聽到聲音的西河柳並沒有回答灌文子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他一句。
在她看來,問“你醒了”這句話不就是廢話嗎?明明看見她醒了過來還問,這人不是傻,就是顛。
“剛來,不過已經走了。”灌文子儘量把話語往簡潔了說。
“你把那件事情解決了?”西河柳睜大眼睛盯著灌文子,不過看他的神情依舊是一臉的雲淡風輕,西河柳也猜不出來了。
“要不要再湊近一點,看的清楚一些?”灌文子突然湊近她,那臉頰和西河柳的捱得很近,嘴唇差一點就要碰上了。
“啊?”西河柳還沒明白灌文子說的什麼,她剛抬起頭來,嘴唇正巧擦過灌文子的嘴唇。
氣氛在那一刻有些凝結。
灌文子眼裡閃過一絲暗色,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離我遠點。”西河柳嫌棄的把灌文子推開了,“這麼一張放大的臉,放在我面前會把我嚇死的。”
“小喬木……”被推開的灌文子依舊帶著一張笑臉望著西河柳,可是那張笑盈盈的臉上帶著一絲危險。
西河柳嚥了下口水,抓緊床被,往床後面退了退,可是灌文子下一步的動作只是摸了摸他的臉頰。
他戲謔的望著西河柳:“你以為我要對你做什麼?”
“灌口,你真是士別三日,令我刮目相看啊。”西河柳起身穿上了一件大紅色的紗衣。
紅色彰顯著她整個人的誘惑。
她語氣有些慵懶。
或許是剛起來的原因。
“灌口,想比於現在的我來說,剛才小白兔那樣的我更招你喜歡吧。”西河柳抬起手來,整個人風情萬種。
“怎樣的你,我都喜歡。”灌文子掩蓋住自己眼裡的瘋狂,語氣平淡的說道。
“是嗎?”西河柳走到灌文子的面前,食指慢慢的向他的鎖骨位置往下滑。
灌文子抓住了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