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不懂呢?這麼多年了,蕘端你還是沒變,急切的希望得到注意。
卻又從來不肯承認。只懂暗中籌謀,緩慢的得到所有你想要的。”他開始笑了。
“朕不得不說,你其實和朕年輕的時候很想,一樣的野心,一樣的手段。
肯為了大業娶妻,也肯為了大業殺死算得上岳父的人。”
李泉笑得輕鬆,像是在閒話家常,但李蕘端知道,自己今日應該安全了,自己被猜透了。正好可以解除父皇的疑心。
“父皇,兒臣不敢有任何妄想,但…也希望父皇能夠考慮兒臣做儲君,不為其它。兒臣一定會是一個像父皇一樣的明君。
我知道我不如其它的兄弟那樣,有所權勢,我錯的是不小心盜取了父皇的錢財。
若父皇要我安分,我一定不會再有動作,請父皇明示。”
李蕘端這番話可是誠懇,只是還多了些許的大事化小的成分在。叫人怒不起來。
李泉反問:“真的嗎?你如此聽朕的話?”
“是,父皇。兒臣會遵守父皇所吩咐的一切。”李蕘端像是個好兒子一樣道。
李泉只是笑著,雙眼裡的暗色和李蕘端相似。
“好,你既然說昨夜的事情與你無關,那就要拿出證據來!給你十日,找到於文,和昨日的罪魁禍首,若你做到,朕便不再追究,於瑤這件事。”
他算是命令。
李蕘端:“多謝父皇寬宏大量,兒臣一定能夠做到。”
李泉:“蕘端,你可要知道,朕可是放棄了直接定罪於你的機會,讓你找真兇,可不是要你找替罪羊!
若讓朕發現什麼不對勁,你便終身不必出門了。”
“父皇放心……”李蕘端略沉重的說道,今日的李泉比他想象的要柔和許多,這算是他們說話最多的一次了。
“兒臣還有一個不情之請,望父皇成全。”李蕘端突然道。
“說吧!”
“這次的真兇隱藏的很深,恐怕需要很多訊息的幫助,不知父皇能不能讓郡王加以幫助?”李蕘端厚著臉皮問道。
其實是他認為就是肖瀲抓走的玄汕,要一個正當理由去見他不必被監視而已。
李泉笑笑:“肖瀲?他若是願意幫你,那就是你的本事了,朕不打算給你幫助,一切都要看你了。”
“這…是,父皇。”李蕘端道,人已經退出了御書房。
外頭的陽光明媚,突然閃了一下他的眼睛,有些睜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