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昭背脊僵直,又被他看破了。
謝昭酒量好,千杯不醉,除了臉紅些,基本沒影響。
下一秒,她就被男人推出去,“謝昭,同樣的招數別用兩次。”
原來西海酒吧的那夜,他已經看出來她裝醉了,可他為什麼那次不戳穿?還睡了她?
謝昭踉蹌著,險些摔倒。
她站住身子,穿的是高跟鞋,崴到了腳。
謝昭皺眉,痛苦的倒吸一口涼氣。
江懷瑜冷眼睨她:“沒裝夠?”
謝昭蹲下身,去揉自己的腳踝,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疼的要命,她咬住唇,儘量不發出聲音。
省的江懷瑜說她裝。
江懷瑜察覺到不對勁,彎下身子,捏住她的手,不讓她動。
謝昭來了脾氣,想甩開。
江懷瑜瞪了她一眼,謝昭不敢動了。
謝昭的腳踝處紅紅的,有些腫。
江懷瑜擰眉:“不是裝的。”
謝昭:“……”
“還能走嘛?”
謝昭撇了一眼腳踝處的傷,走個屁的走。
她無辜搖頭,用以換取男人的同情心,嬌聲嬌氣的說:“好疼,走不了了。”
江懷瑜嫌棄的睨她一眼:“嬌氣。”
下一秒,謝昭被江懷瑜攔腰抱起,發生突然,謝昭止不住的驚呼,慌忙攬住男人的脖頸。
江懷瑜抱了她?
還是公主抱。
謝昭回想起從廁所隔間出來的時候,他也是這樣抱她。
她卸了力道,癱軟在他的懷裡,衣衫不整的被他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