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引擎聲,江懷瑜低冷的聲線裡含著幾分調謔:“和沈逸舟聊得挺開心。”
“沒聊幾句。”
她就開始說了兩句,後面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應著。
“謝昭。”江懷瑜喚著她的名字,“你該治治眼睛。”
謝昭側身去看他,怎麼上升到人身攻擊了?
“有問題?”
“哪敢?”謝昭嗆了他一句。
“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把我認成他的?”江懷瑜語氣揶揄,明著嘲諷她眼光不好。
謝昭認錯人,是因為她聽說沈逸舟長相出眾,一圈公子哥,屬他最顯眼。
回憶起那夜,謝昭看見的最顯眼的人是江懷瑜。
他端坐在正中間,昏暗的燈光洩在他身上,眉眼半闔著,渾身的矜驕倦怠,出色的長相讓人挪不開眼。
謝昭彎了彎眸,目光灼灼的盯著他:“我聽說沈逸舟長得帥,走進那個包廂時,我以為最帥的是他。”
謝昭這番讚美,散盡了江懷瑜身上的刺意:“算你有眼光。”
比起沈逸舟,江懷瑜氣質更佳,長相更顯。
沈逸舟被女人浸了味,通身的浪蕩,看著多少有點虛。
江懷瑜則不然,表面冷清禁慾,私底下……
謝昭斂了眸,這樣的反差感,讓人招架不住。
車內空間小,男人身上獨特的木質香時不時的就繞在她的鼻尖,清淡好聞。
“你看戲看的爽不爽。”
餘光掃到他臉上的壞笑,謝昭直接偏頭不理。
“謝昭,你什麼時候也讓我爽爽。”
他叫著她名字,說葷話時,謝昭的腿會不自覺地發軟。
“江先生想睡我,總得拿出點什麼。”
謝昭的媚言媚語,引得江懷瑜忍不住看她:“拿什麼,武器嗎?”
謝昭紅了臉,推了他一下,“看前面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