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啟動,江懷瑜目光裡滑過一絲冷暗,低沉的嗓音裡夾雜著少許的陰陽怪調:“真是難為你了?”
鴨舌帽將謝昭的臉擋了大半,口罩遮擋住臉,根本看不清她的表情,隱隱見她,頭微微垂著,身子縮著,像是個犯了錯的小朋友。
“湊活?”江懷瑜眼底蘊了火,沒有男人喜歡用這個詞來評價自己。
聽他揚起的聲調,謝昭能清晰的感受到男人的怒意。
謝昭心裡怨著小助理,什麼時候不說話,偏偏這個時候,還被他瞧見了,恰好又每句話都踩在他的雷區上。
這下,沒等她引誘呢,男人就被氣跑了。
那可不成。
謝昭咬緊了唇,指尖悄悄的探了出去,扯著男人的衣角,聲音弱弱的為自己辯駁,“我胡說八道的。”
“哦?”
在他音調落下後,謝昭完全沒了氣勢:“沒下次了。”
聽她軟糯糯的承認錯誤後,不知怎地,他方才上來的火氣,一股腦兒的全散了,瞬間無影無蹤。
車子漸漸停了,他們到了。
謝昭想下車,想逃離。
她按住門把手,一隻寬厚的掌心也包圍了過來,抓著她的手,不讓她用力。
隨之而來的是男人強勢的氣息壓了過來,滾燙的胸膛貼著謝昭的肩膀。
謝昭彆扭的動了動身子,耳邊捲起一陣癢意。
她聽見江懷瑜說:“早晚—你。”
中間那個字,他咬的輕,謝昭還是聽清了,聲音卑劣,又輕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臉上的潮紅逐漸蔓延到脖子根處,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
謝昭有預感,等那天到了,面前的男人會玩死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