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神斧山中的《開山三十六式》雕刻,既然是禹皇所留。肯定不會向一般人開放一般人去觀看。”滕青山思忖著,“神斧山中詳細情況以及《開山三十六式》雕刻,這種事情傅刀和王家家主地位肯定知道。何不問問他們?”
沒別人幫忙,等會去神斧山怕也是一頭霧水。
“那好吧。”滕青山笑道。
王家家主大喜:“哈哈,滕先生,請!”
“小,你跟我上去。”滕青山看向李,李心底驚詫滕青山為何答應,不過,周圍人多她也沒多問。便笑著和滕青山一道朝三樓走去。
“老汪,你們先呆在這。我等會兒下來。”滕青山便上樓,便囑託道。
“是,東家!”老汪連應道。
而滕獸卻是乖乖坐在桌旁,成了滕青山門徒後,這滕獸還是非常聽話的。
酒樓二樓,待得王家家主,滕青山,傅刀等人上樓,再次喧譁起來。一個個客人們都激動地議論起來。
“傅刀,那個傅刀,難道是傳說中的雷刀刀聖‘傅刀’?”
“能被他稱為‘先生’,那滕先生,到底是何人?”
一個個激動不已。
而旭日酒樓大掌櫃,臉上露出一聲驚色,抬頭看看通往三樓樓梯,暗忖道:“傅刀那是先天金丹高手,和我旭日商行也是老朋友了。這個滕先生是什麼人?”大掌櫃立即意識到此事的重要性。
“這事情,必須立即通知長老!”大掌櫃不敢逗留,連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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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酒樓三樓,包間足有五六丈長寬,一足有近丈的圓形黑色石桌在中央,石桌上光滑無比,一盤盤美食都放在那。
“將這些都撤下去,再換一桌菜。”王家家主連吩咐道。
“是。”兩名酒樓侍女迅地撤盤子。
“滕先生,還有這位姑娘,請坐。”王家家主微笑地說道,當即滕青山、李、傅刀和那位王家家主,四位圍坐著這巨大的圓桌。
酒具,酒壺等等,一律換新的。
專門有侍女倒酒。
“滕先生,這次是我孽子冒犯先生,這一杯酒是我賠禮酒。”王家家主站起來笑道,滕青山卻是淡笑著道:“家主你坐下,咱們就隨意聊聊,不必你敬我酒,我敬你酒。我最是不喜,這些俗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