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個人呢。”“是啊,蘇羊和痕。”
天風城內,特別是西刑門街道上大量的過往行人都看到上空一幕。
青鸞張開雙翼在天風城西邢門上空,全身都騰繞著火焰。
而在青鸞之上,則是站著一身青色袍子的冷峻青年,在他身側則是站著一名雙眸赤的少年。
“西邢門!”
滕青山低頭看著赫連內城的西門,在西門上懸掛著的那屍體已經暗黑,而且極為的消瘦,猶如骷髏似的。雙腿和雙手上的血肉幾乎被削光,都能看到森森白骨。唯有腦袋依然保留,可以辨別其面容。
“稟東家,我叫汪羊,東家叫我一聲老汪就是。”當初僱傭下老汪當馬伕的場景,猶在耳邊。
可現在,已然被懸屍。
“爹!!!”一聲聲嘶力竭地嘶喊聲猛地響起。
滕青山低頭看去,只見楊冬雙眸盡是淚水。
“上面的是誰,這裡是天風家族府邸,還請離去。”之間赫連內城城牆上有著大量兵衛,其中一個兵衛領有些驚懼,可還是仰頭喊道。
滕青山俯視看向兵衛領。
“哼!”一聲低哼突兀的在那兵衛領耳邊炸響,那兵衛領立即慘叫一聲:“啊!”,捂住了耳朵倒在了地上,整個人痛苦捲縮在地上。
嗖!
滕青山化為一道殘影,一個閃動,就從青鸞背上來到了城牆半空中,直接凌空一把抱住了老汪那焦黑的,已然被千萬刀剮過的屍體,而後輕輕落在了地面之上。
“老汪……”滕青山看著老汪的面孔。
“這你仇怨一直憋在心裡不敢說,就因為,敵人是赫連家的,所以不告訴我?”滕青山嘆息,在神斧山的時候,老汪是最不顯眼的一個,可是,卻是最勤懇的一個。戰吼、駝獸都是由老汪去喂。
去買菜,是老汪趕馬車帶李珺、小萍去。
任勞任怨!
呼!抱著老汪屍體,滕青山一躍就是數十丈落到青鸞背上,令整個街道上圍觀的行人們一陣驚呼。
“爹,爹。”楊冬緊緊地抱住楊忘屍體。
“赫連昊通,赫連昊通!”楊冬猛地抬頭,“老師,那赫連昊通在哪?”
滕青山點點頭,遙看前方的赫連家。
……
“家主,就在那邊,看,就在那。”
“他已經奪下西刑門上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