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傅刀,好久不見了.“老遠,便傳來滕青山爽朗的笑聲.
“是很久不見先生了,不過慚愧的是,我這次來是請先生幫忙的.“
傅刀顯得很謙遜有禮.
見到這一幕,旁邊的贍臺華彥暗歎,傳言果然不是空穴來風,單單
先天金丹武聖傅刀如此恭敬有禮,便能猜測,滕青山實力何等驚人,
“這幾位是?“滕青山目光掠過贍臺晴,笑道,“這是贍臺晴姑娘吧,
上次,拍賣那套禿帆石見過.“
“上次我還想和先生多聊幾句,不過先生忙著去取黃金買下那套
禿釩石,令我沒機會何先生聊聊。”澹臺晴微笑著,似乎周圍的景色都因為她二亮起來,“這次,總算能和先生聊上幾句了。能和傳說中最強武聖聊天,我也很自豪呢。”
滕青山微微一笑。
不可否認,和漂亮少女談話的確是心曠神怡的事,而且這漂亮少女還很知趣。
“傅刀,你和澹臺家族過來,是為同一件事?”滕青山有所猜測,便說道。
“先生厲害。”傅刀點頭,“不知道先生是否聽說,如今東華域那邊生了火鎏鐵礦脈。”
“火鎏鐵礦脈?”滕青山有些疑惑,他從未聽說過這種物質,至少,在九州大地,並無‘火鎏鐵礦脈’。
“嗯,我們進屋再談。”滕青山倒是絲毫不急躁,同事看了一眼澹臺家族,“你們二位也一道進來吧。”
澹臺華彥和傅刀相視一眼,都是一笑,都跟隨滕青山進入屋內。
這專門招待客人的空曠屋內,旁邊牆壁上也有著大量的雕刻,幾根石柱上更是有著盤旋的神龍浮雕,一座寬大光華的桌子放在廳內,滕青山、傅刀、澹臺華彥、澹臺晴私人都坐下。
“傅刀,你說的這火鎏鐵是什麼?我對它還真是不知。”滕青山開口道。
澹臺晴聽得不有看一眼滕青山忖道:“不愧是這麼年輕就成為先天武聖中最強大的任務,也是最有希望成為戰神的強者,果然夠刻苦。估計平時都鑽研修煉,對這些瑣事都懶得理會。”
滕青山的無知,反而惹得澹臺晴暗贊。
人就這樣。
一個小人物,即使說的是真理,也會被人嘲笑。
可如果是一個大人物,就算說的是錯的,其他人也會把黑的說成白的。
“火鎏鐵是非常珍貴的煉製戰甲、兵器的材料。”傅刀解釋道,“論硬度,它比玄鐵還要強上一大截。薄薄一層火鎏鐵戰甲,就算先天虛丹武聖,都難以刺穿,而且,它非常的輕,比玄鐵輕太多太多。一套火鎏鐵鎧甲,只有三四十斤。”
滕青山一聽,不由大吃一驚。
“三四十斤重的鎧甲?連先天虛丹強者也破不開?”滕青山心中掀起滔天海浪,“如果我歸元宗,用‘北海之靈’造就出上萬後天巔峰武者。再讓上萬後天巔峰武者,穿上連先天虛丹都無法破開,卻輕巧無比的鎧甲,那麼——這一萬大軍,誰人能擋?”
“踏憑清湖島,都不是難事。”
滕青山立即看出,火鎏鐵戰甲的特殊意義,在爭霸中,所起到的可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