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怕,被兩大級強者戰鬥給波及。
“今天天陰沉沉的,不會下雨吧?”
“誰知道呢。”
已經在這等了好幾天的兩個清年正彼此交談著,忽然其中一個灰色皮襖青年遙指遠處喊道:“快看,那邊是形意門的人馬哇,好多人。一眼看不到頭呢!”只見遠處的官道上一條蜿蜒的騎兵迅趕來。為的還有著一杆飄揚的形意門血狼軍軍旗。
在這騎兵隊伍上空,還有著六足刀篪飛行著,以及一頭狂風鷹。
一身白袍的滕青山正揹負著一杆回槍,和一旁妻子李珺,一邊趕路一邊談笑著。
“是滕青山!”
“那就是滕清山!!!”
頓時一些早就趕到白馬湖湖畔的,九州各地的不少人立即驚呼起來。
“在哪呢?滕青山,在哪呢?”有人激動之極。
“滕青山!。
無數內心當中崇拜著滕清山的武者,或者九州大地的許多有著夢想的少年們,一看到滕青山,個個激動若狂。在他們心中,早就將把滕清山當成,神靈,一般崇拜。許多人都夢想著能和滕青山一樣。
“看,那個揹負著一杆長槍的,白衣服的,就是滕清山。”一名頭花白,身體壯碩,臉上有著一道疤痕的老者激動得吼道,“這滕青山,可是和我稱兄道弟過的。”
“你就別吹噓了。”有一胖子嗤笑道。
“吹噓啥?”這疤痕壯碩老者一瞪眼,頓時他身後十餘名壯漢立即瞪向那胖子,嚇得胖子一跳。這十餘名壯漢其中一個,自豪道:“這位,乃是我們白馬幫大當家劉三爺。當年滕家莊就在咱們宜城。滕門主當年和咱們劉三爺,可是喝過酒,稱兄道弟過的!、,
“白馬幫劉三爺?”周圍不少人看過來。
這疵痕老者劉三爺,爽朗一笑,拱手朝周圍道:“在下正是劉三,此次滕門主能和裴宮主,在我白馬湖上一戰。我臉上也倍有光啊,我那白馬湖中的島嶼所有兄弟都已經撤出來了。滕門主畢竟當年和我劉三稱兄道弟過,別說一個島嶼,就算奉上全部身價操辦此次大戰,我劉三也願意啊。”
“原來這白馬湖,是劉三爺的地盤啊。”
“哈哈,以後,白馬幫可就名聲大震了。”周圍一片議論聲。
周圍頓時不少人和劉三爺打招呼。
劉三爺,本是宜城白馬幫一個大當家而已,說破了就一個土匪頭子。可是現在和九州大地巔峰強者,滕清山”扯上關係,地位立即不一般了。加上白馬湖又成了滕青山,裴三的戰場。白馬幫以後也自然有了特殊性。
“看,在滕清山身後的那個漢子,就是滕青山他爹滕永凡,那可是滕家莊有數的好漢。還有那個,白的老頭,就是滕雲龍。滕家莊的老族長啊,當年和我也是有不少交情的。”劉三爺哈哈笑著。
在白馬湖一戰,劉三爺倒是開心的很。
畢竟等戰後,那島嶼還是歸他的。
在成千上萬無數人議論紛紛的時候,滕青山一家人卻是在形意門早就準備好的一處湖畔胖樓閣當中。
“天神宮還沒到。”洪武看了看外面。
而滕清山身側放著回槍,他則是靜靜坐在桌旁,端著茶杯,輕輕飲茶,平靜的等待。此時滕青山的心境漸漸平復,逐漸得開始調整。要為即將開始的一場巔峰對決而準備。
“小青今天怎麼沒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