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的身份,想要結交站在九州大地巔峰的滕青山,那是沒資格。只能退而求其次,去結交滕青山的親家。
正月十九這一天。
“爹,娘,喝茶。”
滕青山和妻子李珺都坐在椅子上,而新媳婦則是在丈夫洪武的陪伴下來奉茶。
“嗯。”
滕青山和李珺都分別接過。
“洪武,帶小茹忙去吧。”李珺看新媳婦似乎有點緊張,便吩咐道。
“嗯。”
洪武帶著新婚妻子走離了開去。
片刻後滕青山和李珺,也來到東華苑的練武場上,此剎東華苑內依日有著昨日熱鬧時留下的諸多紙屑,布條等。昨日兒子大婚,的確是九州大地,大量和滕青山略有交情的人,都過來喝上一杯喜酒。
“滕門主。”一道爽朗聲音響起。
滕青山轉頭看去,只見一臉如鋼斜般鬍子的大漢笑呵呵走過來,拱手道:“打擾多日,小茹親事已經辦了,我來是向滕門主告辭的。”
“洛天老弟,這麼急?”滕青山笑道“再住些日子,我這大延山周圍,許多地方你怕是還沒去過。”
“不了,家裡還有事。”雷洛天呵呵笑道。
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看起來年紀是比滕青山大。不過真實年齡,這雷洛天也才三十餘歲,的確比滕青山小些。只是滕青山單看一次跟二十餘的人沒區別。每想到此,雷洛天都是驚歎,這就是真正高手啊,乍一看,跟普通人一樣,別人不說,誰知道這個就是滕青山?沒想到我老雷,也有和滕青山說話,乃至稱兄道弟的一天。
雷洛天還是少年時,滕青讓便已名震天下。
既然如此,我就不挽留了。”膝青山笑道。
隨即目送著這個大漢離去。”小珺,洪武這婚事也辦了。我也能安心好好修煉了。”滕青山笑道。
“青山。我現在最擔心一件事。”李珺卻是皺眉道:”按照青山你說的,去年臘月,在永安郡毒殺我兒的雖然是射日神山,可是這主意卻是那金色面具男子提的。這金色面具男子青山,我總感覺他陰魂不散,無安心啊。”
“我也沒安心。””不過,一時間也沒辦。這人實在太逝守慎。我根本找不到他。”滕青山搖頭”小珺,你也別擔心。如今洪武和霜霜,都在形意門,擔心什麼?我們在明,他在暗。我們現在只能以不變應萬變。”
“這形意門,固若金湯。”
“只要這疑似古雍的金色面具男子,一有動靜,我定會迅出手,抓住機會,一舉將他擊殺。到時候我一定要揭開他的面具。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是古雍!”滕青山低沉道,金色面具男子身份,畢竟只是滕青山猜測。
即使把握再夫,沒看到面具後的一張臉,也無確定。
西域無盡的沙漠當中。
陽光照射之下,沙漠似乎都扭曲了,一支商隊正緩緩行進在沙漠當中,這些人都騎在駱駝上,慢悠悠的前進著。
“嗯?那邊好像有人。”
“你看花眼了吧。哪來的人。”
“真的,就一個。一閃就沒了。”
“你肯定看花眼了。上次我還看到一座山呢,靠近一看,根本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