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之初,性本惡。
咻,一道黑影破空而來。月光下,道牧阿萌無疑。
“道友,請留步!”
“敢問道友師承?”
“時辰已是夜,因何還要入奼紫苑?”
地面飛上一群人,將道牧阿萌攔阻,瞧他們一身道袍繡章,織府弟子無疑。
“我是道牧,牧劍山道牧。”道牧眼睛微眯,俯瞰地面,立即恍然,亮出一塊石牌,“暫居奼紫苑,同仙子們學習牧道。”話落,道牧瞧對方反應,道牧已知這些人並非僅僅是熱心腸這麼單純。
“怎麼可能?”
“奼紫苑從不讓男人過夜,更不可能讓男人入住。”
“飛牌過來,讓本道瞧瞧。”
對方一陣嘰喳,道牧也沒說什麼,手顫抖一下,石牌破空至前頭一青年。
青年一頭短髮,僅露在外的面板,沒有一處沒有傷痕。“道牧,去年那個表現耀眼的新人?”他接過石牌,端詳一陣,覺得是真無疑,“我聽師尊說過,花山主曾為你求情,奈何她發過毒誓,不招收男弟子,否則你定會讓她破例……”
“喔?!”道牧還是第一次知道這事,難免會覺驚訝。他突然有些好奇,當時發生了什麼。
“我叫彬棘,師承大黃山彬牧師,植牧獸牧都有涉及。”青年緩緩抬頭,那雙眼眸如餓狼一般兇狠,目光如荊棘一般刺眼,“望道牧師弟好好學牧,其他事情別太多想。”隨手一揮,石牌破風而來,罡風如刀。
道牧輕鬆接住,沒再收起,同黑金腰牌掛一起。“謝師兄提醒,道牧謹記在心。”行了一禮,拍拍阿萌的頭,降在奼紫苑門前。
道牧在眾目睽睽之中,大辣辣跨過院門,不受任何阻攔,很快消失在人們視野。
“彬棘,我們就這麼放過他?出個什麼事,恁地跟彬師兄交代。”一人埋汰道。
彬棘猛地回頭,銀光下,眼眸吐針,嚇得對方後退幾步。一個失神間,那人自空中墜落,四肢亂舞,嗚哇哇亂叫。要摔地上時,方才想起自己是牧道者。
“這種白痴,也就只能靠關係進織府。”彬棘掃視同伴,目光瑩瑩灼光,大袖一揮,人影緩緩消失在漫漫長空。
彬棘離開許久,他的同伴這才回過神來。風呼呼而過,帶著晚氣涼風,想到方才彬棘的兇相,打了個哆嗦,自空中離散。
道牧入住奼紫苑的事情,卻悄然傳開。自奼紫苑建立以來,第一次有男人入住。似藉著晚風,這火燒得愈來愈烈。
始作俑者,卻在自家踆屋,給打來獵物,開腸破肚,點火搭架。知曉仙子們不食肉,道牧費一點牧力,將氣鎖在院子裡。沒多久,沁鼻的肉香瀰漫整個院落。
道牧阿萌再相遇,阿萌心情大好。阿萌聞著肉香,又忍不住跟道牧討要。哞哞哞,院中奔跑,好不開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