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徵聽方垧的告訴,不怒反笑,真真在笑,並非有假。見他目光爍爍,遂又問方垧幾個問題,然後讓方垧退下。
方垧退去之後,童徵與老嫗繼續品茶,談天論道,卻不談論道牧牛郎之事。
又過幾日,淘汰試落幕,近乎每一個參加的修仙者,臉上或多或少都有些許愁苦和懊惱。
他們一回想過程,便覺得自己應該那樣做,結果卻這樣做。明明可以得到更好的成績,最終卻都發揮失常,成績並不理想。
不論是名門大家出身,或是小門小派出身,亦或者是一介散修出身,他們在這個時刻的心情大同小異。
忽然有人提起牛郎與道牧,大家又開始議論起來,全都在說他們沒有見得牛郎與道牧的真面目。
名門大家出身的子弟,花不少代價從書記官那裡得到確認,那榜單上的牛郎與道牧真沒來參加。
訊息傳出,整個織仙城都在討論這件事情,前幾名風頭最勁的修仙者,都被牛郎與道牧這兩個神秘人搶盡風頭。
有人講牛郎與道牧同時放棄自己的資格,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沒有能力全都通關。
這種言論一出,馬上有人反駁,若牛郎與道牧真的同時放棄資格,那當初何必要參加初選。要知道,就算最後沒有拜入祝織山,只要你有可取之處,就會有其他勢力收納。
牛郎與道牧就算同時放棄自己的資格,也應該提前跟試官講一生,也不至於像現在沒有什麼人知道這兩個人的來歷。
暴風雨正中心的兩人,對於這件事情十分淡漠,這種捧殺的行為,若換做普通人,怕是要高興得要上天,奈何是道牧和牛郎這兩朵奇葩。
仙才樓後花園,道牧牛郎他們正在玩遊園活動。一鍋鍋小掌櫃和嫂子親手做的燉肉,咕嚕嚕冒著泡。一排排碳火旺盛,灼得烤肉滋滋響。
自道牧牛郎從陰間回來,他們因分吃童家老祖的仙魂神識,直至今日方才有餓意。
正所謂民以食為天,餓意來時能吞天。
道牧正要動筷子,牛德強和藍惠急匆匆來至,兩人一言一句相互配合,將外面越來越嚴峻的情勢給道牧牛郎回報,讓道牧牛郎定奪。
“嗨吖!童徵那點兒小伎倆太拙劣!”牛郎收了煙槍,大咧咧坐在道牧旁邊,獨享一大鍋燉肉,稀里嘩啦的吃著,說話都不清不楚,“不用理會那童徵,他無非是要逼我出彩,逼阿道出糗罷。”
牛郎一邊咀嚼燉肉,一邊掏出自己那張免試彩帛,扔麻布似的,隨意扔給道牧,“讓阿道拿四張免試彩帛,甩他一臉便是。反正阿道對祝織山的脈承,沒甚需求。”
道牧隨手將免試彩帛收入羽戒須彌,迎著藍惠和牛德強的目光,“你們安排一下,讓我們的人把我和阿牛的真實身份不著痕跡地傳說出去。”
藍惠聞言,眼睛一亮,辭別要離去安排。牛德強看著滿滿的肉食和美酒,嚥了咽口水,頗為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