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條狗命,予我一萬斤靈髓,即刻放你。”掄錘青年隨意將手中寶刀插在地上,一腳踏在刀柄上,“那紅眼牧道者,你得予我一千萬斤靈髓,或者給我等價的仙石。”
“他也配一千萬斤靈髓?”彬禮鷹眸蛇光,兇惡森森,“你們是一夥的吧!”
“你命都要沒,還在意這些身外之物?”掄錘青年冷笑,見他錘頭一轉指向彬棘,直道彬棘值一千斤靈髓。
接著又指彬棘旁邊按沉默寡語的人,直道那人值十萬斤靈髓,剩下的六人值八千斤到一萬斤靈髓。
牛郎一千萬斤靈髓,候大壯八百萬斤靈髓,李煥衍六百萬斤靈髓,侯佩氤兄妹都是十萬斤靈髓,金甲衛三萬金靈髓。
眾人又是一片譁然,整個賭鬥場都快被吵得炸開崩塌。這個時候,傻子都認為掄錘青年跟道牧是一夥。
“阿牛,你朋友?”道牧深以為這掄錘青年應該是牛郎的朋友,或者是伏牛堂的人,又或者是牛郎的家臣,否則不會這麼抬舉道牧他們。
牛郎叼著空煙槍,皺著眉頭三條線,目光閃爍,“不認識,但好似在哪兒聽講過。”說著別過頭去,目光掃視李煥衍和候大壯,“會不會是煥衍的同門師兄,又或者是牧星宮的弟子。”
掄錘青年驀然轉首,嘴角微揚,“我認識你們四人,你們四人卻不認識我……”須臾,他左手猛地拍自己額頭一下,“也對也對,你們若認識我,那才叫怪。”忽而咧嘴燦笑,“我是奕星門斗星道人的大弟子,雷龔瓊。”
“我說閣下,恁地眼熟,原來是你。”彬棘身邊那沉默寡言的男子反倒釋然,“既然如此,閣下應該知道與你賭鬥那位,是我祝織山快刀一脈的一刀道人!”
“小爺在你家一刀道人咄咄逼人之下,氣極掄錘賭鬥,怎會不知?”雷龔瓊嗤笑道。
本不想出手,彬禮著實太過分,也太自持孤高。真個把他雷龔瓊給逼怒,方而掄錘要死鬥。
想著,雷龔瓊嘖嘖又道,“小爺都不敢有仙號,妄稱某某道人,這等垃圾也敢稱一刀道人?”
“你敢加深祝織山與奕星門的仇隙?!”那人冷哼唧唧,威脅味道濃郁。“就為道牧這種人?”
“這與道牧有甚關係?”雷龔瓊笑容漸冷,腳一用力,刀柄也整個沒入地面,“你們祝織山弟子全都上來,我亦敢殺!”
“別假裝一副不認識的模樣,奕星門還是一如既往的齷蹉腌臢,本尊也都習慣了。”那人噘嘴嘲弄,目光卻依舊平平淡淡,“忘了告訴你,童徵也在飛梭上。”威脅意味,愈加濃郁。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牛郎抽菸吐煙,雲裡霧繞,佯裝一副被別人發現秘密的樣子。
“你同伴真有意思,他們真就這麼想讓你死?”雷龔瓊掃視一圈,將道牧他們與彬棘他們分成兩派,曉得彬棘他們才是彬禮的同伴。
右手上下拋玩錘子,轉過身對視那雙狠戾鷹眸,淡淡道,“小爺現在生氣了,你得交出一百萬斤靈髓,否則你死定!”
“彬棘,你害苦我也!”彬禮歇斯底里,“你們還不快去叫童徵來救我!”
觀眾們面面相覷,大腦一下子轉不過來。道牧他們之間的關係,怎的如此錯綜複雜,一團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