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機閣弟子一聽,竟是已在劍機閣圈子裡傳得沸沸揚揚的傳奇人物,興奮雀躍起來,跟上道牧步伐。
中城,城門前,道牧直面阿豹哥。
城門守衛玩味看著戲劇性的發展,誰人不知阿豹哥,莫家一條仗勢欺人的狗罷了。
外城人畏懼他,中城人把他當莫家一條狗。可是打狗也要看主人,瞧道牧一身貌似劍機閣的劍裝,或多或少也有些許驚疑,一向特立獨行,卻又低調的劍機閣弟子,什麼時候變得如此高調。
“你是劍機閣弟子?”阿豹哥目光冷冷,兩把開山刀在陽光下,寒光流轉,熠熠生輝。
“你主家會怕距離這裡十萬八千里的劍機閣嗎?”道牧一步一步走向阿豹哥,決刀顫吟不絕,“莫慌,本道爺這身劍修服是買來的。”
“升龍劍絕,名不虛傳。”阿豹哥並不畏懼道牧,卻沒有主動引戰,餘光一直掃向城門內。“劍機閣的道友,何必如此謙虛。”
“駁劍境巔峰的大佬,竟在等外援嗎?”道牧嗤笑,“如果你畏懼劍機閣,當初見我穿著劍機閣服飾,為何還出來挑釁?
怕是認為我是普通弟子,所以想要在我頭上拉屎拉尿,心想你是莫家的狗,劍機閣也不會拿你怎樣,免得更失面子,對吧?”
“還說你不是劍機閣弟子,身後那些援兵是什麼?”阿豹哥冷笑不已,抬起一把開山刀直指道牧身後,嘴角微揚不無嘲諷之意。“你劍機閣弟子何時如此畏畏縮縮,敢做不敢當?”
“喔?”道牧聞言調頭一看,還真是劍機閣弟子,瞧對方並沒有惡意,領頭人還有些面熟,“你們好,我是道牧。”
領頭人頓時激動燦笑,“你真是道牧小哥……”話沒說完,領頭人臉色大變,抬手直指道牧背後,放聲大喝道,“小哥,小心!”
道牧耳朵微動,覺得背後十丈外,氣流極度不和諧,帶著尖銳氣鳴,鼻子微微一抽,一股令人犯嘔的汗臭味撲鼻而來。
卻見道牧頭也不回,右手暴起青筋,反手力揮一刀。當,一聲巨響,決刀與兩把開山刀激烈碰撞。
阿豹哥被道牧的強力一刀彈開十幾步,道牧見勢轉過頭,又現酒鬼瞎晃,孰知阿豹哥身前,舞動決刀,刀花猶如一隻來自地獄的黑蝴蝶。
噠,噠,噠,道牧接連後跳三次,遠離阿豹哥百餘丈。鏘,決刀歸鞘,兩手合十,對阿豹哥深深鞠一躬,“承讓了。”
阿豹哥嗯哼一聲,渾身劇震,身體碎成一塊一塊,唯有人頭完完整整落在屍塊堆上,鮮血猶如糖漿一般,四面八方流淌。
一陣清風徐來,帶來濃濃的血腥味,席捲整個東區的天空。
道牧阿萌已消失在原地。
靜,死一般的寂靜。
城門守衛都愣在當場,木若呆雞,大腦一片空白,無論怎麼想,一個剛剛步入駁劍境的劍修都不可能如此輕易斬殺一駁劍境巔峰的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