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明挑挑眉毛:“看起來效果不錯,那些修士現在還在你那小衙門呢?”
“在,衙門管三天飯了,開始他們幾個還挺高興,呆了兩天就坐不住,想上街找百姓要地,我沒讓他們去。”
應明垂下眼珠,緩緩搖了搖頭:“他們不虔誠呀。”
回應他疑問的是魏進忠飛快、認真的搖頭:“他們虔誠極了,這些土地是神送的,所以才不給修士,因為修士過去有那麼多土地,明顯不虔誠。”
應明楞了一下,乾巴巴地咂了咂嘴,覺得魏進忠要是這麼解釋,似乎也沒啥問題。
“他們沒什麼了不起的,再過幾天,小的估計他們就該回過神來了。”魏進忠笑道:“我給他們留了個老鼠洞等他們鑽。”
“什麼老鼠洞?”
魏進忠右手攥著左手大拇指上戴著的舌形韘,嘿嘿笑道:“衙門給所有百姓都分了田地,卻沒給修士分,那修士算不算百姓?他們過幾天估計就該找衙門要自己的地了。”
“到時候,讓他們自己選擇是做皇帝的子民,還是神的信徒。”
魏進忠眯著眼睛,先抬起拇指再抬起食指,道:“他想做皇帝的子民,就給他五十畝地;想做神的信徒,就打發到城外新修的城隍廟伺候老廟祝去。”
普州諸縣,沿襲東洋旗軍一貫主張,同樣在每個攻下、投降的城鎮設立城隍廟,由最高軍事長官冊封生前表現傑出的陣亡士兵為城隍,以英靈守衛城池。
如今在這愛爾蘭全境有一百四十四座城隍廟,英格蘭普州一隅則有城隍廟四十三處,各城隍廟依照轄境範圍、作戰陣亡軍士數量來設定城隍爺、諸司與諸部將軍。
通常五百戶小村,與幾個不足五百戶的小村均僅設冊封一名陰司將軍守護;千戶之鎮冊封一名判官、兩名將軍;更多的則封城隍另設三司、七司。
最多的是普利與都柏林,均設有城隍、判官與十二司,另有枷鎖、黑白四將。
各地城隍廟皆選艾蘭國忠誠老者擔任廟祝,於俘虜中挑選傭人,好生照料城隍廟的香火。
其實每個城隍廟也是明軍的墓園,陣亡的東洋旗軍會就地埋在城隍廟,一部分牧野軍在戰前也有這樣的打算,寫了信,陣亡後應明就在城隍廟尋個去處,為他們修墳。
東洋旗軍立碑,牧野營兵種樹。
如今雖然應明率軍離倫敦還有百里之遙,但倫縣的城隍廟已經安排上了,將要設二十四司、另有黑白無常六將。
讓修士去伺候老廟祝,應明覺得不賴。
不過還沒等應明露出笑容,魏進忠已經擠眉弄眼地小聲道:“將軍,小的在城中罪官家眷裡尋了幾個美婦,今夜……”
“唉。”
應明長長的嘆了口氣,頗感擔憂地看向魏進忠兩腿之間,他這個家丁什麼都好,就是太好色:“你也不怕命根兒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