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跟老大哥在官位上平起平坐,讓陳沐覺得很玄妙。
白七點頭應下,疲憊地笑道:“這個苦,咱跑前跑後的最清楚,千戶先歇著,不是禍事我家白爺就放心了,等回清遠,陳千戶記得給咱賞杯酒喝就行!”
“哈哈哈,一定一定!”
話說完,白七不再言語,拱手牽馬而走。
他昨夜在驛站歇著,今天上午剛到廣城,轉眼又要回去,一路七八個時辰的腳程,疲累的很。
等白七走了,付元、八郎,還有齊正晏隆俊雄倆倭寇當即都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問道:“千戶,咱要去香山?”
“嗯,香山千戶所。”陳沐看了看說道:“家兵肯定都跟我過去,但你們幾個旗官,朝廷的封賞應該都已下來……”
“我不要封賞。”
魏八郎搖頭執拗道:“你走了旗軍也不聽我的,你去哪我去哪。”
付元倒是愣了一下,這次朝廷的封賞他還沒看見,但陳沐都是千戶了,他們這些小旗官官職多少要升一級,留在清遠最少都是總旗,運氣好沒準還能分到百戶之職。
不過也只是楞了一下,付元就跟著叫道:“對啊,千戶去哪卑職就跟到哪去,清遠的官職不要了!”
喲!
平時唯唯諾諾的賭鬼付元能說出這話,可是令陳沐大有改觀,不過壓根硬氣不出三秒鐘,付元就接著賤兮兮討好地笑道:“跟千戶走,肯定不會虧待我,嘿嘿!”
陳沐朝方的清真寺的光塔望過去,輕輕頷首:“回清遠再說,這些事都要過問白千戶,就算你們想走,軍籍還在清遠,也要白千戶放人啊。”
說實話,部下五個小旗才能各有高低,但他都想帶走。
用人任事,大多數時候考量的其實並非單單才能。
尤其在他即將踏入香山千戶所,掌管濠鏡兵事的大環境下,他手下需要有各方面人才。
付元這樣甘為人下能做小事的,他要用;邵廷達那樣膽大心細還蠻橫的,他也要用;
婁奇邁那樣聽話老實面相兇的,他要用;石岐那樣讀書明理頭腦活絡的,他更要用;
算來算去,沒啥才能的小八爺倒是可有可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