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盤一推,她聽到對面的人笑道:“藏春,你竟然還真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敢來呢。”
岑鳴蟬一聽便知道,這開口帶著敵意的,除了one那個菜逼外,沒有別人。
她念著自己剛來試訓,於是低頭吃著飯,只裝作沒聽到。
然而one依舊在不依不饒:“敢不敢今晚打一場刪號戰?輸了的明天卷鋪蓋走人。”
“真別把自己當回事了,你也不看看,女的有幾個能打職業的。”
見one開始扯性別,典型的給臉不要。岑鳴蟬不想繼續裝聾子,她有些被惹煩了。
試訓機會是她憑本事得到的。
她尊重俱樂部的選擇,接受與one同時競爭試訓機會與中單位置,她也尊重她的對手,一切都實力說了算。
她是個願賭服輸的人。
但是從自己決定來試訓開始,one就一直在挑釁、惡心她,看起來真的很下賤。
很輸不起。
打遊戲這麼久,只有她噴別人的份,還沒有別人在她面前跳腳的時候。
不就是國服第五嗎,有什麼了不起的,她這就打個國服第一回來。
她抬頭,笑盈盈看向對方,低聲開始陰陽怪氣:“那把戰隊賽輸的人又不是我,我有什麼不敢來的?”
“你很怕我嗎?很擔心贏不過我?”
“只有陰溝裡的老鼠才會這麼害怕別人走動。”
one還沒說話,旁邊的人先低聲笑起來。
岑鳴蟬這才想起來這張餐桌上還有第三個人在場。
她不由看了身旁那人一眼,他看起來年紀與自己差不多大,與此同時,one也在看這個人。
他見原本針鋒相對的兩個人都在看著自己,無辜地說道:“你們繼續。”
被他這聲笑打斷,繼續是肯定不可能繼續了。
有one這個倒胃口的人在,岑鳴蟬簡單吃了兩口便吃不下了,而她身旁那位也吃飽起身。
對方先將餐盤裡剩餘的飯菜倒掉,岑鳴蟬也學他倒掉飯菜。
然後她又學他把餐盤與餐具放在了指定的位置。
先前坐在她身旁的人沒著急去洗手,眼見她放下餐具,開口說道:“確實很少有女生打職業,祝你成功。”
岑鳴蟬抬過頭來,眼神堅定:“我會努力的。”
“我是林熠。”他頓了頓,“剛放下餐具,手髒,就不同你握手了。”
“我是岑鳴蟬。”岑鳴蟬與他互通姓名,“我朋友很喜歡你,希望你能在職業賽場上取得好成績。”
“借你吉言。”林熠笑了笑,“還有,陰溝裡老鼠那句話,真的很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