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甄畫聽聞,也不由的微微抬首,想聽清楚李清歡接下來所說的情況。雖然面色依舊沒有什麼變化。
李清歡時刻注意甄畫的神色,自然看的出來甄畫的小動作。
她嘴角劃過一絲笑意,心想這妮子還是在意的。如此,便好辦多了。
“哎!可不是。他一個大男人怎麼懂得照顧自己。我去時,他連床都下不來了。再這般下去,我真擔心他熬不過哎!要是夫子身邊多少有個照樣的人兒便好了。”
“那,那不然我與阿哥一起去照顧夫子吧!”阿桃傻傻道。
阿青也點頭同意。
李清歡卻搖頭。“你阿哥還要看病,你是女子,恐會招惹閑話,不行。”
“那,這可如何是好?難道便這麼任夫子病著嗎?夫子身體本就瘦弱,如何能經得起這般折騰。阿姐,夫子在阿桃心中就如同父母一般,阿桃也不在乎名聲,你便讓我去吧!”阿桃急道。
李清歡卻依舊搖頭。“不行。我聽師傅說,孟夫子此次病情嚴重,還有傳染性。旁人不好接觸。即便是我答應,孟夫子也不會同意的。”
“那,那可怎麼辦?總不能,不能放著不管吧!”
“如今也只能如此了。你也知道,你們夫子重情重義,只怕不願拖累你們的。”
“可”
“哎!此事我們前去都不好插手照顧。若是”
“若是什麼?”阿桃問。
“若是你們夫子有個良配願意照顧他便好了。如此一來,既讓人說不著閑話,也理所應當。”
阿桃點點頭,同意道:“是啊!只可惜孟夫子那麼好的人,家裡貧困,又無長輩主做,只怕”
“好了,此事便暫且這般吧!若實在不行”
“我去吧!”甄畫終於開口道。
“畫妹?”李清歡故作驚訝,心裡卻早已樂開了花。她就知道甄畫沒有那般鐵石心腸。
“甄畫姐?”阿桃也很是驚訝。
甄畫見大家都這般看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臉色微紅道:“我,我只是,為了報答孟夫子而已。雖,雖說我不是孟夫子的良配,但上次他不顧危險救我一命,如今他生病臥床,我理應照看一二。”
“可你們男女有別。”李清歡道。
“我名聲早已臭名遠揚,只要孟夫子不嫌棄便好,又何須在乎什麼男女有別。清者自清。”
李清歡不語,見阿桃還想說些什麼,她悄悄的從背後拉了拉阿桃的衣袂。
阿桃好奇的回了一眼,見阿姐給她使眼神,她頓時就好像明白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