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框是任燦燦放在桌上的,她想讓他工作累了,抬起頭就能看到她。
當時他很嫌棄,覺得放在這裡不妥,藏了起來,結果第二天任燦燦又找了出來,擺上了。
如此迴圈往復幾次。
他也沒有閒情逸致再藏。
相框就這麼一放放了快一年了。
他拿起來,端詳了片刻,默默閉上眼睛,有些事情確實該解決了,該來的總要來的。
任燦燦靠在牆上,雙臂環抱,內心煎熬不已。
她知道江河心裡的牽掛是什麼,這麼多年,他雖然很少跟她說工作上的事情,很少說過去的事情,但是她多多少少都會了解一點,她覺得要想讓他解脫,只有將真相快點揭開。
任燦燦下定決心後,頓時舒心了不少。
就算他恨她,她也不在乎。
他沒辦法做的事情,她幫他做;他不敢面對的,她幫他面對;即使最後她病體鱗傷,她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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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瑩瑩結婚後,白遠因為接了一部電影,跑去了外省,封閉在荒山野嶺,很少與外界接觸,再加上山上訊號不好,微信都很難發出,他過了一個月多月與世隔絕的日子。
現在好不容易回來,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滿心滿眼都在關注白瑩瑩與江澤的事情,詢問周子銘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劉嬸見他氣喘吁吁的,臉色也不太好看,慌忙給他削了個蘋果。
“老爺,你先喘口氣,彆著急。”
白遠見劉嬸擔心,接過蘋果吃了起來,暫時沒有詢問。
周雅肚子已經挺大了,彎腰不方便,周子銘擔心她,不准她出去。
趙子辛為了陪她,經常翹班待在這裡。
周子銘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周雅已經習慣了有趙子辛的日子,使喚他試衣間非常愉悅的事情。
趙子辛也樂在其中,他喜歡周雅的依賴。
白遠緩了一會兒,拉著周子銘詢問。
“怎麼樣了?”
“已經調查清楚了,在走法律程式。”周子銘順手給白遠倒了一杯水。
白瑩瑩因為第一部電視劇熱播,一躥而紅,成為了香餑餑,許多影視公司拋來的橄欖枝,周子銘並沒有對她多加干預,只是將她保護得好好,她想參加綜藝就參加綜藝,她想演什麼電視劇就演什麼電視劇,代言接到手軟。
這段時間每天都在外面,就連她最愛的小老頭回來了,都沒抽出時間。
她今天出門前特意囑咐了周子銘,讓他幫她好好犒勞小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