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三五里路,瓏織染才在一處懸崖下面子找著一個瀑布。
抬起手臂聞了一下,眉頭深皺。
十多沒洗澡,又因為打通靈脈身體排出了一層汙垢貼在面板表面,這味道,差點將瓏織染給燻暈了過去。
“幫我守著。”
現在的瓏織染,在感知事物上有了極大的晉升。
奕星還未靠近,她便發覺,噘嘴丟下一句話,縱身躍入瀑布下面的水塘之鄭
她到是不擔心奕星會偷看自己,且不自己穿著衣裳不會曝光,就這段時日的相處,她自然是相信奕星的人品。
何況,她現在這副尊容,誰特麼有興趣看啊。
髒的跟猴似得,她自己都嫌棄自己。
入了水,難以言喻的舒暢感貫徹全身,瓏織染尋了一接近水面的大石頭站好,一邊撥水一邊舒服的哼哼。
知道,內丹散出神威的時候,她都要以為自己被活活烤化成灰了。
那種喉嚨乾澀無法話的感覺,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一次,就算暴增實力都不校
她對自己倒是放心。
追上來的奕星還未靠近便聽到瓏織染丟下的四個字,有些無奈的笑笑,抬手翻出一些東西,開始在四周佈置陣法。
此處山清水秀,是個休息的好地方,那丫頭這些日子受累了,是該好好休息一下。
陣法落成,奕星盤膝坐在崖上,目光透過崖下的山林,落到遠處的山影之間。
“太子殿下,您這是怎麼了?”
茂密的樹林之中,一行人狼狽的散在周圍。
關嫣然心翼翼的用手絹給半死不活的玄睿擦著額頭的虛汗,滿目的柔情。
“傷口有些疼罷了。”
玄睿臉『色』難看,想要揮開關嫣然落在自己額頭的手卻是沒有力氣,又因為一些原因,不能對關嫣然發脾氣,只得強行壓下心頭的惱怒,應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