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術士團伙的落網,三百路公共汽車消失案也就算正式告破了,洞中封印的惡鬼和鬼魂施傅都交給黑白無常處理了,二人也是欣然接受了,畢竟這可是一大筆績效工資啊,而術士團伙,施傅也將他們交給了安查所進行審訊,按照施傅交人時候的指示,這些人罪大滔天必然要受到嚴懲的。
在回去的路上,楊濤開口問施傅道:“這事兒也解決了,咱們接下來處理哪個案子啊?”
施傅摸了摸下巴說道:“我覺得可以先去崑山調查,你們感覺呢?”
郗蘭花琢磨了一下說道:“我感覺可以先去皇河那邊看看。”
施傅轉頭看向郗蘭花問道:“說說你的想法。”
郗蘭花點頭道:“你看啊,崑山那邊的事件一來不那麼著急,二來地方太大了,咱們也沒法很快解決,而皇河那邊的事件呢,雖然時間跨度比較大,但近期又發生了,所以線索上應該比崑山那邊好找,所以我覺得可以先去皇河。”
施傅聞言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郗蘭花的建議,眾人回到基地之後,施傅立刻讓石楠葉去定了前往皇河附近城市的火車票,隨後幾個人圍繞在施傅身邊對這份案件資料進行了重新的整理和調查。
半晚時分,五個人一起坐上了前往銀州市的火車,第二天一早,他們到達了目的地,下車之後施傅叫了個計程車將幾個人送到了事發的林溪村中,剛一下車,施傅就感覺到了一股壓抑的感覺,雖然有不少的男女老少坐在村口,但卻沒有人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他們這些外來的人。
施傅皺了皺眉頭上前找了個老鄉問道:“這位大叔,我問一下,這裡是林溪村嘛?”
中年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施傅,然後點了點頭,施傅繼續問道:“那您知道村裡的安查所在哪裡嘛?”
中年人也不說話,只是默默抬手給了施傅他們一個方向,施傅也沒有繼續問什麼,只是微笑的點了點頭就帶著其餘的四人走了,中年人看著五個孩子的背影默默的嘆了口氣,顯然他是知道些什麼的,否則也不會有這樣的表現。
施傅他們順著中年人指的方向走了大概有五分鐘左右就看到了安查所的標誌,走近一看,與其說是安查所,倒不如說是一個崗亭還比較妥當,這裡只有一個小小的房間,裡面坐著一個看起來四五十歲的中年安查員。
施傅進屋之後直接出示了自己的證件,對面的安查員接過證件一看,趕忙起身說道:“原來您就是上面派下來調查案子的施長官啊,我叫王大可,是本地的安查員,沒想到您竟然這麼年輕,後面的幾個孩子是您的助手嘛?”
施傅點頭說道:“他們都是我的屬下,對了,你能給我說一下村裡現在的情況嗎?我看那些村民為什麼都不說話啊?而且看我們的眼神也都很奇怪。”
王大可苦笑著說道:“唉,這話說來就長了,多年在為挖走了石龜雕像之後,發生了不少人員失蹤的案件,原本都平息下來了,誰知道最近又發生了人員失蹤的情況,弄的老百姓們現在是人人自危啊,不過不同的是這一次丟失的全都是小孩兒,所以他們看到您們到來才有那樣的眼神兒啊。”
施傅聞言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這就難怪了,對了,關於這次的小孩兒失蹤案,你這有什麼線索嘛?”
王大可轉身從抽屜裡拿出來了一摞檔案遞給施傅說道:“這就是我調查的資料,您看看對您來說有沒有什麼作用吧。”
施傅接過資料開始翻看了起來,按照王大可的資料上顯示,此次人員丟失之後,他發現了一種非人類的腳印,並且,他還發現了一些類似羊毛一般的東西,不過,已經送去縣城裡面的實驗室化驗了,目前還沒有結果。
施傅關注了一下丟失孩子的資訊資料,從出生日期來看,好像和陰陽五行有一些關係,絕大多數都是陰年陰月陰日出生的孩子,而且,年紀都在十三歲以下,似乎十三歲是個坎兒一般,只要達到或者超過十三歲了,這怪物就不感興趣了。
看到這裡,施傅摸了摸下巴對王大可說道:“最近的一次案件是什麼時候發生的?”
王大可回憶了一下說道:“應該是上個月月底,丟的是一個女孩兒,家人是聽到女孩兒的叫聲之後發現她被抓走了的,在她們家後院的地上還有著很長的拖行痕跡,不過到了院牆附近,痕跡就消失了,似乎是被抓到了空中。”
施傅笑道:“那你是怎麼判斷孩子被抓到空中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