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傅他們在遊藝廳裡玩了兩個多小時,基本把所有的遊戲都玩了一遍之後,施傅看了看手錶說道:“時間差不多了,該回去休息了,明天就是最後一站了,咱們得好好休息。”
眾人垂頭喪氣的跟著施傅走出了遊藝廳,雖然沒玩夠,但好歹也是放鬆了一下,就在幾人剛剛走出遊藝廳的時候,剛才被施傅他們打退了的小個子黃毛不知道從哪鑽了出來,他這次手裡還拿了一把刀,朝著施傅他們喊道:“小子,我們老大來了,有本事你就跟我過來,要不然就別怪我手裡的刀無情了。”
施傅笑了笑,往前走了一步,直接身後攥住了小個子黃毛的手腕,隨後,輕輕的一轉,黃毛的手腕就被掰了過來,尖刀也隨著黃毛鬆手而落到了地上,黃毛吃疼趕緊大喊道:“小子,你惹事兒了,我告訴你,這事兒肯定不能善了了。”
施傅沒搭理他,直接開口說道:“走,帶我去見見你的老大,我看看是什麼貨色。”
隨後,在黃毛的帶領下,施傅幾人走到了一個偏僻的小衚衕裡,隨著黃毛的一聲高喊,從衚衕對面瞬間走出來了十多個人,他們手中一水兒拿著兇器,氣勢沖沖的就朝著施傅他們走了過來。
施傅看了看這群人,一個修煉的都沒見到,便踹了黃毛一腳說道:“你們老大呢,這群人裡一個修煉過的都沒有啊。”
黃毛被施傅一踹,直接跪倒了地上,他回頭喊道:“你等著,我們老大這就來,到時候看你們是怎麼死的。”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旁邊的樓上跳了下來,幾次騰挪之後,便落到了施傅面前,施傅打眼看了看眼前的男人說道:“你就是他們老大啊?從哪修煉的?”
眼前的男人仔細看了看施傅幾個人,發現就是一群小孩兒,便給了黃毛一個嘴巴子說道:“你就是被他們幾個小屁孩兒打回來的嘛?真他媽的給我丟人,我看你以後也別跟著我混了,這事兒要傳出去了,我都沒臉在星宿市混了。”
黃毛捂著臉退到了一旁,男人也不囉嗦,直接對著施傅的面門就是一記衝拳,而施傅連動都沒動,身邊的楊濤直接站了出來,一隻手就接住了男人的拳頭。
男人皺了皺眉說道:“呦呵,看起來還是練家子,這就難怪那笨蛋栽在你們手裡了。”說完,他又踢出了一腳,隨後便與楊濤戰了起來,兩個人你來我往,相互對招,卻誰都沒有用出能量源,楊濤是不敢,他怕一出能量之後,直接能打死眼前的這個人,而那個男人則是顧及面子,怕人說他以大欺小。
在二人對戰了十多招之後便分開了,男人笑道:“沒想到你還真有兩下子,那我就要玩真格的了。”說著,他開始運起,將精神力附著到了雙拳之上。
楊濤見狀看了看身邊的施傅,施傅笑了笑,輕輕的搖了搖頭,意思是依然不許他用出能量來,就這麼繼續戰,楊濤見狀點了點頭,對面的男子運氣完後,再次出手,速度直接上升了一個臺階。
楊濤微微皺眉,雖然對方實力上確實有所提升,但依舊還在他的可控範圍之內,楊濤在接住了對方的衝拳攻擊後,一個轉身,掃堂腿就攻了過去,男子此時的反應已經比之前快多了,他立刻跳了起來,雙腳離地,然而,楊濤的戰鬥經驗比他豐富多了,只見楊濤的掃堂腿在掃到一般的時候,直接背對男子,來了一個燕子飛,右腳支撐地面,左腳一腳踹到了男子的下陰處,男子順勢就飛了出去。
旁邊的黃毛立刻高喊道:“不公平,你們也太陰損了,還帶打下盤的。”
施傅笑道:“你們身後十幾個人拿著兇器就不陰損嘛。”
黃毛聞言,一下氣勢就弱了下去,男子倒飛出去之後,半天才站起來怒目看著楊濤說道:“沒想到你竟然如此不擇手段,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留手了,看招。”說著,他再次打了過來,就在拳頭將要接觸到楊濤身體的時候,突然從袖口裡落出來了一把小刀,楊濤對此早有防備了,只見他順勢撤回了擋拳的雙手,往後一仰躲過了小刀和拳頭,隨即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之後,用出了身法,直接跳到了對方的悲傷,一擊肘擊就把男子打了下來,這也就是楊濤沒用能量啊,要不然,男子的脊椎早就斷了。
落地之後,男子立刻就失去了意識,施傅走到他面前,蹲下伸手拍了怕他的臉蛋說道:“醒醒哎,我還有事兒要問你呢。”
隨著施傅的手勁兒增大,男子也醒了過來,剛要動換就發現身上如同壓了一座大山一般,根本動彈不了。
施傅開口就問:“你是從哪兒修煉的?”
男子啐了一口說道:“你管老子是從哪兒修煉的呢,有本事咱倆單挑啊。”
施傅聞言伸手就是一巴掌,男子繼續罵街,施傅就繼續打,黃毛帶領的十幾個人,拿著兇器一動都不敢動,你想啊,自己老大幾下子就被擒獲了,自己上去可不就跟送菜一樣嘛。
幾分鐘後,男子兩邊的臉頰都腫了,嘴角開始往外冒血,他再也不敢罵街了,哪怕剛說出一個字來,施傅的巴掌就會如約而至,施傅見狀,再次開口問道:“說,你是從哪兒修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