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歷了三個多小時的靜坐之後,終於有人安耐不住了,劉夢文直接站了起來,她朝著施傅鞠了一躬之後便想走出會議室,然而,事情並沒有她想象的那麼簡單,為了訓練這些人,施傅也是下了苦心的,只見劉夢文剛剛走出自己凳子的範圍,就被一個光圈給彈了回來。
在她旁邊的王立正立刻起身扶了她一把,但卻沒有詢問她怎麼樣,而是摸著下巴走到了光圈前面,還伸手摸了摸,然後就開啟了自言自語模式:“這是什麼東西啊?是屏障嘛?可是進來的時候我也沒見教官施法啊?是早就佈置好了的嘛?也不對啊,沒見教官啟動啊,這東西很神奇哦……。”
被彈回來的劉夢人則是看了施傅一眼,然後重新坐回了位置上,安星兒慌了,她眼中都開始滲出淚水了,李清秋則是擺出了一副沉思的表情,像是在尋找著屏障的弱點。
至此,所有人的性格施傅都已經清楚了,他起身拍了拍手說道:“行了,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我要給你們佈置作業了。”
李清秋愣了一下問道:“我們還什麼都沒幹呢,怎麼就佈置作業了,您什麼都沒教我們啊。”
施傅笑道:“該教的,我已經教了,只是你們不知道而已,行了,我要說作業了,你們記好啊。”
李清秋皺了皺眉頭,但也沒有反駁施傅,施傅看著下面的四個人說道:“今天的作業,李清秋,給我寫一份你對今天整個訓練的看法和感受。安星兒,你要把你喜歡的動物都給我畫出來,數量沒有限制哦。王立正,把你今天所說的所有話,都給我用筆寫下來,然後明天交給我。至於劉夢文嘛,你的作業很簡單,告訴我你的理想就行。”說完,施傅拿起了面前的檔案袋在桌子上拍了一下說道:“好了,散會。”
接著,他在四人詫異的目光當中走出了教室,只有王立正喊了一句:“教官,這屏障還沒解除呢。”
施傅並沒有搭理他們,只是一隻手伸了回來,一個響指之後,他們自由了,李清秋有些氣憤的拍了一下桌子說道:“我總感覺教官是在耍咱們。”
劉夢文沒搭理他,直接走出了教室,王立正笑道:“那又怎麼樣呢,人家是教官,教你是應該的,不教也是應該的,你又能說什麼呢……。”
李清秋沒再搭理王立正,徑直走出了會議室,王立正搖頭笑了笑,也跟著走了出去,最後,會議室裡只留下了安星兒一個人,她並不是不想走,而是時間太長了,坐麻了。
李清秋不虧是雙商極高之人,他在走出會議室之後,並沒有回去完成施傅交代的作業,而是跑到了另外兩個小隊的訓練地點,先去的是楊濤那邊,只見這邊的人已經完成了十五公里的跑步,此時正在做著其他的體能訓練,李清秋雖然覺得這些訓練沒有什麼太大作用,但至少也比自己坐了半天強吧,隨後,他拿出了紙筆,把楊濤的訓練方式記錄了下來,隨後他又去了金珍菇那邊。
這邊的訓練相對來說更加簡單,但卻是最實用的,那就是精神力的積蓄訓練,加上金珍菇在內的五個人,坐在體育館裡不斷的吸收著周圍的精神力,以互補互助的方式積蓄著每個人的精神力儲備。
看到這一幕,李清秋的內心徹底崩潰了,他越發的感覺施傅在耍他們幾個了,但也有另一種情緒誕生了出來,那就是一種淡淡的自卑感,曾經他靠著智商立到了很多人的頭上,但現在,他覺得,按照施傅的分配,自己可能是被分到了最沒用的那一組裡,這樣的落差感,讓他心裡十分不痛快,在看完了另外兩邊的訓練之後,他暗暗決定,明天一定要找施傅問個明白,哪怕自己真的是最差的那個,也要聽施傅親口說出來。
隨後,李清秋回到了自己的宿舍裡,他開啟了檯燈開始奮筆疾書,不僅將自己今天訓練的感想寫了出來,而且還將另外兩支隊伍的訓練情況也寫上了,在最後,他還加上了一些自己對施傅的暗諷。
寫完之後,他看著手裡的這篇大作暗暗得意,心想“我倒想看看,教官你明天看到我這篇文章之後的表情。”一念至此,他露出了笑容,像是將所有的不愉快都拋諸腦後了,之後,他將文章放下了,準備去洗澡,然而,此時已經清醒了的他,忽然感覺到了一絲奇怪的感覺,在施傅沒來之前,他從來都不會這樣,為什麼這個小教官一來之後,自己反而變了,不再那麼冷靜了呢,就這樣,他身上披著毛巾站在了浴室門口,再一次的進入到了思考的狀態。
第二天一早,施傅早早的來到了會議室裡等待著自己所帶的四人小隊,第一個進來的正是昨晚思考了一宿的李清秋,見面之後,李清秋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把自己的報告書遞了過去。
施傅翻看著李清秋的報告,一言未發,李清秋還以為施傅會對他說什麼呢,卻沒想到施傅在看完之後直接把他的報告放到了一邊,依舊沒有對他說話,他有些憤怒了,立刻就想起身抗議,但隨著他身形一動,立刻就有一種負重感降臨到了他的身上,霎時間,別說說話了,哪怕手指動一下都成了奢望。
他只能怒目看著施傅,用無聲來抗議對方的行為,第二個進來的是王立正,他一見到施傅就撓了撓頭說道:“教官,昨天我說話太多了,自己說了什麼早就不記得了,所以我只把最後說的幾句我記著的給您寫了。”說完之後,他給施傅遞了過去一張草稿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