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龍強開著車直接帶著施傅他們來到了北都機場,但並沒有按照正規流程去候機,而是直接開車帶著他們來到了一處部隊的停機坪,三人下車之後,楊濤和金珍菇直接就看迷了,只見眼前一架武裝運輸機停在面前,施傅算是見怪不怪了,畢竟那麼大的基地都見過了,但金珍菇和楊濤這次確實是第一次見軍用裝備啊,興奮的心情都直接寫在臉上了。
施傅咳嗽了一下說道:“咳咳,注意哈喇子,都留下來了。”
兩個人聞言趕緊別過了頭,楊濤實在,還用手擦了擦嘴,王龍強看著這兩個人感覺肯定比施傅好忽悠,以後要是有點事兒的話,可以委託他倆去找施傅,這樣他就不用麻煩了,一想到這裡,王龍強差點笑出了聲兒。
施傅看著王龍強的一臉壞笑問道:“王叔,接下來行程怎麼定啊?”
王龍強趕緊收起了笑臉說道:“哦,這樣,這架運輸機會直接把你們送到韓州省,那邊會有部隊迎接你們,到時候你們先在部隊裡學習一週之後,就隨便你們了。”
施傅摸著下巴琢磨了一下,確實這倒是最合理的安排,他們到韓州省之後,可以轉船去本州省,之後坐飛機去西方,然後從西方逐個省的走下來,繞一圈也就回來了。
施傅在心裡計劃好行程之後便帶著楊濤他們上了飛機,隨後,飛機與塔臺聯絡之後就起飛了,經歷了兩個多小時飛行之後,施傅他們到達了韓州省的首都‘爾守市’,剛一下飛機就有一隊士兵跑了過來,為首的人是爾守市方玉軍副軍長金生利。
在見到施傅幾人之後,對方很明顯的露出了不屑的表情,上前說道:“我還以為人王陛下派了什麼人來呢,沒想到只是幾個孩子而已。”
施傅初來乍到,自然客氣了幾分說道:“我們幾個是來部隊裡學習體驗的,還請您多多指教一二。”
金生利不屑的笑了一下說道:“行,那回頭我送你們到童子軍部隊裡去學習參觀。”
施傅見這人不上道便有些生氣了,他嚴肅道:“我告訴你,別那我們當成普通孩子,我們說好聽點是過來學習的,說不好聽點就是過來視察的,就憑你還不配和我說話。”說著,他掏出了自己的證件,甩到了對方的臉上。
金生利剛要發怒,眼睛就瞥到了地上證件裡寫的文字,瞬間他的氣焰就弱了下去,微笑著撿起了證件對施傅說道:“怪我了,怪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您多多見諒。”說著,他將證件恭恭敬敬的雙手拿到了施傅面前。
施傅輕笑著拿回了證件說道:“帶我們去你的武裝部看看,我們需要了解你們的法術結構。”
金生利微笑著點點頭說道:“沒問題,我這就安排。”說完,他對身後計程車兵吼了一聲:“快把車開過來。”
沒過多久,一輛軍用吉普車開了過來,施傅帶著金珍菇和楊濤上了車,金生利則是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路上,金生利拿出了一部手掌大小的手機撥通了電話,然後對著電話吩咐道:“馬上命令異形軍、武力軍到操場上集合,有重要領導視察工作。”結束通話電話之後,他回頭對施傅說道:“我們韓州省一共有兩支部隊,一為異形軍,負責偵查臥底,二是武力軍,負責鎮壓敵人。”
施傅聞言點點頭問道:“這兩支部隊有什麼特殊之處嘛?”
金生利回道:“異形軍的特殊能力,是可以用精神力改變自己的容貌,從而進入到敵軍內部進行偵查工作,而武力軍則是可以將精神力附著於全身,提升自身的戰鬥能力,將州術的全部實力發揮出來。”
施傅笑道:“您所謂的州術是什麼?”
金生利道:“就是我們從古至今傳承發展下來的一種武學,一會我安排人對戰,讓您好好看看。”
施傅笑了笑,沒有再說話,車輛行駛了大概有一個小時左右,開進了一個軍事基地,隨著車輛不斷前行,施傅從車窗看到了外面計程車兵,此時在基地裡面,異形軍和武力軍的一部分戰士已經分成兩列站到了操場上。
吉普車開到了佇列前頭停了下來,金生利先下了車,然後跑到了另一側為施傅開啟了車門,施傅帶著金珍菇和楊濤下車之後,兩列士兵立馬行了軍禮,之後,施傅走到了看臺上面,金生利則是站到了施傅的身邊對下面計程車兵喊道:“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三位就是北都城來的三位軍官,你們要將自身最好的一面展示給三位軍官,明白了嗎!”
下方士兵吶喊道:“明白了。”
隨後,金生利繼續說道:“異形軍一、二、三隊隊長出列。”
隨著金生利的下令,從異形軍中走出了三個結實挺拔的男子,金生利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為三位長官表演一下咱們的異型之術。”
三人同聲喊了聲‘是’便開始了表演,只見三人將精神力散發了出來,但並未向遠處飄散,而是全部都纏繞到了自己的身上,之後,隨著精神力不斷塑性,三個人的形象全部都變成了金生利的模樣。
施傅看著三人精神力的執行方式,瞬間就清楚了這藝興之術的訣竅,他直接問金生利道:“若我沒猜錯的話,這種法術應該不能變化身體吧?”
金生利笑道:“長官好眼力,確實,這種法術也有著它的侷限性,就是無法改變體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