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劉掌櫃安撫走之後,施傅重新回到了屋裡,他並沒有因為舊事重提而感到悲傷或者氣憤,現在的他只是一個擁有前世記憶的人而已,他更看重的還是現在這一世的前路,不過,經歷了劉掌櫃這件事之後,他倒是覺得自己看的更開了,就像他自己說的,這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沒必要糾結太多。
想通之後,施傅重新坐回了床上開始了日常的修煉,自從內心放下以後,冥力和精神力倒是沒有太大的起色,但是對妙法蓮華經的修煉,那可是質的飛躍啊,所有人都知道佛家的功法講究的就是靜和空,現在施傅想通放下之後便達到了這個境界,妙法蓮華經的力量不斷的沖刷著他的身體,僅僅十分鐘左右,他的先聖之軀就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這代表先聖之軀進一步升級了。
施傅睜開了眼睛,他盯著自己的軀體瞅了半天,然後起身來到桌子前面,單手成掌刀對著桌面就劈了下去,只聽‘啪’的一聲,桌子完好無損,施傅抬起了手掌點了點頭,自己不疼,說明又升級了。
就在施傅劈桌子的時候,門口正好白無常拉著黑無常回來了,兩個人一直在酒樓裡喝酒,自從調查的事情被施傅接走之後,他們倆徹底輕鬆了,一直喝到現在才回來,就在路過施傅房間的時候,白無常突然聽到‘啪’的一聲,從施傅房間裡傳了出來,趕緊放下了黑無常,來到施傅門前敲了敲問道:“施兄弟,你幹嘛呢?沒事吧?”
施傅聞聲開啟了房門,對白無常說:“沒事,試試我的神功而已。”
白無常不明白,伸著頭往裡看了看,沒什麼變化啊,有些疑惑的問道:“什麼神功啊?剛才的聲是哪兒來的啊?”
“我的神功當然不能告訴你啦。”施傅笑著說道:“剛才的聲音,是我用手劈桌子呢。”
白無常看了看桌子,又看了看施傅,撇了撇嘴,啥都沒說,退了兩步又把黑無常扛了起來,扭頭就走。
施傅有些尷尬了,他追了上去說道:“哎、哎、哎,怎麼個意思啊,這是嫌棄我的神功呢是嗎,要不然咱倆練兩手啊。”
白無常憋著笑說道:“算了吧,我怕您的神功,好傢伙桌子都能給劈動一點,多牛批啊!”說完,還伸出了一根大拇指。
這給施傅氣的,他默唸經文,召喚出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釋’字佛語,向著白無常的後背甩了過去。
白無常正扛著黑無常呢,因為感覺位置不太對,所以想要把他換一個方向,剛換過來一隻手臂,佛語文字就到了,正中黑無常後心,一下就給他燙醒了,佛語對鬼物本來就是天克的屬性,也就是施傅的佛文搓小了一點,黑白無常的道行稍高了一些,要不然非死即傷。
黑無常叫喊著滿院子的跑,施傅也愣住了,本來他是想要打白無常的,沒想到黑無常背鍋了,趕忙收了佛字,雙手一捻佛字就消散了。
黑無常此時已經徹底清醒了,伸手夠著後背喊道:“老謝,你給我看看什麼東西燙了我一下。”
白無常看著施傅,施傅聳了聳肩說道:“我可不是故意的啊,我是要打你的,他是躺槍。”
黑無常起身走了過來問道:“你倆幹嘛呢?”
白無常還沒說話,施傅趕緊回道:“我倆玩呢,看看誰能給你叫醒了,你喝多了,所以不知道,你是同意了噠。”
黑無常聞言,摸著腦袋想了半天,疑惑的問道:“我答應了嗎?”
施傅趕緊給白無常使眼色,白無常看了看施傅,又看了看黑無常嘆口氣道:“對,是你自己答應和我倆玩兒的。”
黑無常聽到兩個人的口徑一致,便也不追究了,說道:“哦,那行吧,謝謝啊,謝謝啊,我現在醒了。”
白無常和施傅兩個人憋著笑,誰也不搭理他,過了一會,黑白無常走了,施傅看了看手錶,時候還早,而且,先聖之軀升級,他需要確定一下自己現在的抗擊打能力提升了多少,想到這裡,他敲了敲周孟兒的房門。
過了半響,房門開啟了,周孟兒倚在門框上問道:“什麼事兒?”
施傅推了她一下說道:“大姑娘家家的倚著門框幹嘛,多丟人啊。”
周孟兒愣了一下,繼而問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