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常殿外,臥龍居酒樓今天格外的熱鬧,原本眾鬼前來是要喝酒吃美食的,結果突然發現今天竟然還有熱鬧可看,只見四方鬼王都到了,後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東方鬼王肇慶追著南方鬼王陳冬跑了出去,又過了一會肇慶自己耷拉著臉回來了,這會夥計又搬出了一張桌子,看來是老闆要和肇慶比試些什麼,一眾鬼物都走出了酒樓,站成了一圈,等待著這場比試的開始。
施傅站在桌子一側,又是扭腰又是抖腿的,正在做準備運動。
另一側肇慶撇撇嘴說道:“這有啥用,還不如快點開始,早死早超生啊。”
施傅搖搖頭道:“你不懂,這叫戰術,就得讓你等等。”說完,活動了一下手腕,走到了桌子前面。
肇慶道:“怎麼著?準備完了?”
施傅點點頭說道:“來吧,咱倆誰先啊。”
肇慶一臉傲然道:“你先來,我不惹這口嫌,回頭別人說我欺負孩子。”
施傅笑了一下,對他說道:“你看後面。”
肇慶不明所以,便轉頭看了一下,發現什麼都沒有,就在他轉頭回來到一半的時候,施傅的巴掌剛好打到,這一下子力氣不小,肇慶剛扭回一半的頭瞬間又扭了過去,差點閃了脖子。
肇慶捂著臉轉了過來,罵了一聲:“真卑鄙。”
施傅則不以為然道:“這叫戰術,說了你不懂嘛。”
肇慶生氣了,他掄起手掌就要打施傅,就在巴掌快要落在施傅臉上的時候,他看見施傅一抬頭,好像正在看些什麼,趕忙停下了,也抬頭往上看,發現什麼都沒有,就在這時他感覺手掌上好像有什麼東西貼了一下,一低頭髮現施傅已經把臉貼在了巴掌上。
施傅說道:“你碰到我了,這巴掌算是打完了啊,該我了。”
肇慶這憋屈啊,他暗暗發誓,無論對面這孫子再說什麼他都不聽了。只見施傅巴的掌扇來,肇慶一閉眼,等了許久都沒有感覺到什麼,又睜開了眼睛,看見對面的施傅又把手收了回去,嘴裡還嘟囔了一句:“不行,感覺不對。”接著又重新做準備,再次扇了過來,肇慶又是閉眼等待,結果又沒有感覺。
就這麼一來一回半天施傅都沒打上這巴掌,肇慶心裡這個著急啊,等人打你這種感覺特別難受。
終於肇慶忍不住了,大喊道:“你到底打……。”話還沒說完,施傅一巴掌就給他打倒在地了,攻其不備這就是施傅的打算。
肇慶剛才是氣急攻心,根本沒有一點防備,就想找對方理論,所以這一巴掌稍微用點勁,肇慶就倒了,躺在地上的肇慶還沒納過悶來呢,就聽見施傅喊道:“你倒地了,我贏了,你服不服吧。”
肇慶‘騰楞’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高聲喊道:“我不服,剛才是我沒防備,根本不能算。”
施傅冷笑道:“你要是到了戰場上,還指望敵人給你準備的時間嘛。”
肇慶一下就被噎住了,人家說的對啊,是自己兒戲了,人家一直都是戰鬥狀態,自己一直都當玩兒呢。
想了半天憋了半天,肇慶說道:“我服了,你有本事,我肇慶服你了。”
施傅轉換了笑容,從陰冷變成了陽光,他說道:“其實我還是挺怕你真打上我的,畢竟我這小身板,還真挨不住你這大巴掌。”
肇慶一下就美了,笑道:“那是當然了,就我這沙包大的拳頭,打誰都疼。”
只能說施傅把肇慶徹底給吃死了,兩個人打架動手其實是次要的,攻心才是王道啊,原本肇慶還屬於口服心不服的狀態,此時被施傅的一番話捧上了天,服不服的那都是次要了,被一個把自己打倒了的人誇了才是最爽的,這就是肇慶的心態。
風波這就算過去了,施傅帶著肇慶走進了酒樓,對劉掌櫃吩咐道:“劉掌櫃,找幾個夥計把樓上的雅間再收拾收拾,重新上一桌菜,我和這幾位城主再聊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