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見沉,隨著夏槐與司馬懿進入營帳之內已經過去很久了,營帳之內,曹孟德聽了夏槐的說辭之後,不斷的捻著鬍鬚思索著什麼,一直都沒有說話。
司馬懿也是滿臉愁容,過了半響他說道:“國主,以現在的局勢,我們不能久留於此,咱們趕快班師回朝從長計議吧。”
曹孟德還是沒有動作,只是不斷的思考。又過了半響,他說道:“司馬軍師,你先帶這位小兄弟回去休息,讓我再考慮考慮。”
司馬懿本想再說些什麼,結果只看到曹孟德大手一揮,轉過頭去了,也就沒再說話,帶著夏槐出離了營帳,往兵營方向走去。
路上,司馬懿問夏槐道:“你師父除了讓你給我書信以外,還有其他的話要告訴我嗎?”
夏槐想了想回道:“家師並沒有說其他的,只說見到師伯的話,將信交於你就行,要是見不到你,就趕緊讓陸國士兵撤退。”
司馬懿抬頭望天小聲說了一句:“師弟啊,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入夜,司馬懿將夏槐安頓好之後,便登上了荊棘城樓,遠目眺望只見城池四周數里之外有火光閃爍,應該是龍國的兵營,荊棘城已經徹底被包圍了,嘆口氣,他下城,又走到曹孟德的營帳跟前,叫了數聲也為聽到回應,疑惑之間他的右眼皮跳了數次,心神一慌趕忙撩開了門帳,只見裡面漆黑一片,曹孟德早已不在帳中了。
司馬懿退出營帳,趕忙下令,讓全體武士滿城搜尋曹孟德的蹤跡,直至黎明時分都沒有找到他的蹤影。
司馬懿左思右想也不知這國主到底那裡去了,便來到了夏槐所住的營帳,叫醒了夏槐問他是否能卜算一掛,看看國主的方位,夏槐聞言起卦,連算四次均是無果,便對司馬懿說道:“師伯,我剛起卦卜算了多次,全是無果,有可能是被人遮掩了天機,世間能做到此事的,只有我師傅一人。”
司馬懿聞言想了一會,對旁邊的衛兵吩咐道:“傳我命令,所有人都換成百姓裝束,趁著夜色從西門出城回朝。”
眾衛兵疑惑道:“軍師大人,不找到國主,我們勢不回朝。”
司馬懿怒道:“現在兵臨城下,我們要儲存實力,你們趕快回朝,我會找到國主的。”
眾衛兵無奈只得從命,司馬懿吩咐完之後,自己也找了一套百姓的服裝,換上以後拉來了一匹白馬對夏槐說道:“槐兒,咱們倆啟程去蘇川洲見你師父,你帶我走捷徑,越快越好。”
夏槐聞言點點頭,上了自己的馬,與司馬懿二人上路趕往蘇川洲。
一路無話,兩個人回到了蘇川洲諸葛亮的府邸,剛走進院裡,諸葛亮就迎了上來,深鞠一躬道:“師兄,你來了。”
司馬懿扶起諸葛亮道:“師弟,好久沒見了。”
說完,兩個人攜手攬腕往院裡裡面走,來到諸葛亮的書房,二人落座,黃月英送來了香茗,諸葛亮引薦道:“師兄,這是內人黃月英,月英,這就是我總是跟你說的,我的師兄。”
黃月英見禮,司馬懿道:“師弟的夫人果然不同凡響,弟妹快快請起。”
寒暄片刻,司馬懿將話題拉了回來問道:“師弟,你讓槐兒給我送了一封空信是什麼意思?”說完,將書信拿了出來,只見信上什麼都沒有寫,只有幾個抹點而已。
諸葛亮笑道:“我知道師兄聽到槐兒所說之後一定會安排撤離,看到信函之後肯定回來找我的,有些話不能用書信來說,必須要當面相商。”
司馬懿點點頭問道:“師弟,現在這形式,我們已經控制不了了。”
諸葛亮輕搖羽扇說道:“師兄,原本我以為你會第一個前來,沒想到,我卻先迎來了你家國主。”
話音剛落,從屏風之後曹孟德走了出來,看見司馬懿便笑道:“沒想到司馬軍師的師弟竟然是龍國丞相啊。”
司馬懿一驚,趕忙跪倒說道:“國主,微臣可算是找到您了,您這一走我已經下令讓所有弟兄都喬裝回朝了。”
曹孟德並未追究擺擺手說道:“你這樣做很好,至少能夠儲存實力,唉,我本想自己夜襲王宮,宰了劉玄德那個雜碎,剛到成立就被諸葛丞相找攔住了,他跟我說了前因後果,這才與他一同回來等你了。”
三人重新落座,諸葛亮首先說道:“現在的形式,對我們非常不利,我之前掐算過一卦,陸國氣數最多還有三年。”
曹孟德道:“諸葛丞相,依你所說那我們怎樣才能避過這一劫呢。”
諸葛亮自嘲的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避無可避,之前我也想改變風國的氣運,結果失敗了。”說完長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