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傅看書一直看到了早上打樣,六點左右的時候要不是徐慶過來提醒,施傅沒準還會繼續看呢,隨後,他將牌匾換過來之後,就拿著書回家去了。
一進院施傅就看見府君站在院子中央,像是在等他似的,便走上去說道:“爺爺,今兒個沒鍛鍊啊?”
府君一臉的擔憂說道:“小傅啊,這次的案子你要不……。”
府君話還沒說完,就被施傅制止了,他伸出了一隻手掌說道:“行了,爺爺,我知道了。”然後他搖了搖手中的書繼續說道:“有人已經告訴我了,這次怕是遇上鬼麒麟吧。”
府君看到施傅手中拿的書本愣了一下,然後怒道:“行,既然你知道了,我就不管了,你自己拿主意去吧。”說完,一甩衣袖回屋去了。
施傅見狀笑了一下,他其實早就判斷到那個老頭兒的身份了,但是一直不敢確定,今天一看府君的這態度,那傻子都知道那個老頭兒是誰了,不用說肯定是府君的老冤家‘人王伏羲’唄,一念至此,施傅笑著回了屋。
在房裡,施傅將書放到了床上,然後他坐到了一邊,閉上眼開始回憶書本中的記載,根據這本《古今異聞錄》的記載,鬼麒麟是沒有弱點的,但也不能肯定,畢竟見過它的人都死了,三界中的任何生物見到它都沒有能活過十分鐘的。
一想到這裡,施傅突然愣了一下,劉老頭兒是什麼情況呢?他也見到鬼麒麟了,還是近距離接觸的,那他為什麼沒事呢?施傅感覺自己好像抓住了一個很重要的線索呢,他睜開了雙眼,抱起書本就出去了。
七拐八繞的走到了自家飯店門口,隨後,他來到了劉老頭兒的院門口,平常兩個老爺子都在這裡聊天下棋什麼的,也許是時間太早了,這會兒院門口一個人都沒有,施傅沒有猶豫,直接抱著書走了進去。
挨家挨戶的找了半天,他終於找到了劉老頭兒的家,上前敲了敲門,等了許久都沒人應門,施傅心裡突然生出了一種異樣的感覺,他趕忙踹開了房門,一走進去就看到了一具骸骨,此時這副骸骨正坐在堂屋的圈兒椅上,看樣子並不像是受到了什麼打擊,骸骨整體的動作很流暢,手骨的位置剛好環繞在茶杯上。
施傅沉了沉心神,拿出了大哥大,給王龍強打了個電話,四十分鐘之後,王龍強帶著秦遠峰趕了過來,一進屋他就愣住了,這骸骨,這動作都太熟悉了,絕對和之前的案子是一樣的,他緊走兩步上前問道:“小傅,這是怎麼回事?”
施傅嘆了口氣道:“這是我一個街坊,死法應該和之前的受害者一樣的,這是同一個兇手造成的。”
王龍強聞言一愣,然後激動的問道:“有線索了嗎?你知道兇手是誰了嗎?”
施傅拍了拍王龍強的手臂說道:“我確實有點線索,原本我是想來和他了解一些情況的,但晚了一步,我到的時候他已經這樣了。”
王龍強聽完又感覺有些失望了,施傅笑了笑說道:“沒事,我找他只是為了確認而已,線索我還是有一些的。”
王龍強趕忙問道:“什麼線索?”
施傅擺擺手道:“這不是說話的地方,讓老秦開車,咱們趕緊回基地,對了,你找一下五行軍的人,這次可能需要他們共同協作。”
王龍強點頭,趕緊拿出了大哥大開始打電話,在他身後的秦遠峰早已不見了,就在施傅說出讓他開車的時候,他就跑回了車裡。
隨後,三人開車趕回了基地裡,施傅沒顧上身體的不適感,就和王龍強一起走進了一間大會議室,這次除了參與案件的幾個責任人之外,五行軍的駐軍領導全部都到場了,整間會議室裡壓壓查查都坐滿了。
施傅也沒顧上和任何人打招呼,直接走到了會議室的講臺上說道:“關於此次的案件,我在昨晚得到了一個重要的線索。”
坐下下面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雖然有些人不認識施傅,但他們一看到秦學武不說話了,也都很識趣的閉上了嘴。
施傅拿出了那本《古今異聞錄》,翻到了介紹鬼麒麟的那一頁說道:“這就是本案的兇犯,鬼麒麟,這本書是昨晚一個老者給我的,而根據我近期所得到的線索,這些死者應該都是接觸了鬼麒麟,導致鬼氣入體,侵蝕了他們的身軀,所以才死亡的。”
一個木衛軍的軍官舉手問道:“鬼氣我們研究過,應該不具備腐蝕性才對,你這個理論不成立啊。”
施傅笑道:“鬼麒麟周身圍繞的黑氣,雖然稱之為鬼氣,但實際的構成成分無人知曉,根據書中記載所云,凡事接近鬼麒麟的人、物都會被其黑氣所侵蝕。”
木衛軍聞言坐下了,在他旁邊一個水衛軍的人站了起來問道:“請問,這種所謂的鬼氣是否可以用法術抗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