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傅告別了王龍強之後,站在院子門前,嘆了口氣推開院門走了進去,他並沒有直接去問周孟兒,而是來到了堂屋找到了府君。
府君此時正坐在屋裡喝茶呢,一見施傅進來了便問道:“小傅,怎麼了?”
施傅沒說話,只是關上了房門,然後拉著府君走進了裡屋,府君有些疑惑,便再次問道:“小傅,你這是遇到什麼事兒了嘛?”
施傅穩了穩心神,在手掌上畫了一個小陣法,將白天見到的那個印記映了出來,府君一看立刻嚴肅道:“這不是孟婆一族的吸魂標誌嗎?發生什麼事兒了?”
施傅低聲說道:“今天王叔過來找了我一趟,說是發生了一起兇案,讓我幫他查一下,之後我在車上卜算了一番,看到了一個黑影在用幻術迷惑死者,我就感覺有些不妙,結果剛才我又讓人驗了一次屍,在天靈蓋的內側找到了這個標識。”
府君捋了捋鬍鬚道:“你擔心是孟兒做的是嗎?”
施傅搖了搖頭道:“我相信肯定不會是她的,我只是擔心這個人可能會和她有什麼聯絡,到時候只怕牽扯出什麼麻煩的事兒來。”
府君仔細看了看施傅陣法裡所展示出來的標識說道:“這吸魂標誌在孟婆一族裡也不是誰都會用的,基本只有族內的當代孟婆或者先代孟婆才會用,其餘的族人也僅僅只是知道而已。”
施傅摸了摸下巴問道:“那您的意思是,這次的兇手有可能是先代孟婆嘛?”
府君搖了搖頭道:“不可能的,據我所知,除了孟兒之外,先代的孟婆都已經羽化了,絕對沒有繼續生還的希望。”
施傅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府君看著他焦頭爛額的樣子說道:“彆著急,你要先靜下來,急也解決不了當前的問題。”
施傅聞言深呼吸了幾口,隨後說道:“爺爺,那您給我講講先代孟婆的事情吧。”
府君抬著頭像是在回憶著什麼,沉默了片刻之後,他緩緩的開口說道:“孟婆一族的來歷你已經知道了,在歷代孟婆之中,在任時間最久的孟婆就是孟兒的老祖,也就是她奶奶的母親,孟婆族與常人不同,他們族內沒有外親一說,所以對長輩的稱呼都是爺爺、奶奶,而在他們族內在任時間最短的,就是孟兒他奶奶。”
施傅問道:“是出了什麼事兒嗎?”
府君搖了搖頭道:“不是的,你知道孟兒他爺爺是誰嘛?”
施傅搖了搖頭,府君繼續講道:“孟兒的爺爺,是現在鬼帝的哥哥,所以算起來,鬼帝也是孟兒的爺爺。”
聽到這裡,施傅驚了,心想“難怪之前周孟兒出了那麼大的錯誤,鬼帝都沒過於責怪她,原來是自家親戚啊。”但他轉念又一想,不太對啊,便問道:“既然是這樣,那為什麼周孟兒從來都沒有說過啊?”
府君笑道:“不是她不想說,而是不能說,當年鬼帝的哥哥與孟兒的奶奶相戀這事兒,除了我和鬼帝之外,其他人誰都不知道。”
施傅笑道:“這傢伙,那時候地府裡就搞地下情了啊,還挺前衛的呢。”
府君聞言錘了一下施傅的腦袋說道:“你還聽不聽了!”
施傅揉了揉腦袋點了點頭,府君繼續講述:“當年被選中作為酆都鬼帝的正是孟兒的爺爺,但鬼帝這個司職是不允許情慾的,可是當時周孟兒的奶奶已經身懷六甲了,眼看事情要敗露了,所以他爺爺做出了決定,不去競爭這個酆都鬼帝的職位了,他選擇了隱居,想要和孟兒的奶奶長相廝守。”
施傅摸了摸下巴問道:“那不對啊,孟婆族人就沒有人追查周孟兒她奶奶未婚先孕的事兒嗎?”
府君搖了搖頭道:“當年孟兒的奶奶以閉關為由,獨居了一段時間,也就是在這段時間裡,孟兒的母親出世了,當他奶奶回到孟婆一族的時候,對外僅僅是宣稱了自己的婚事和孟兒他母親的出世,族內長老再深問及的時候,她奶奶就會用對方已死為藉口搪塞過去,久而久之也就沒人問了。”
施傅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後來周孟兒她奶奶是怎麼羽化的呢?”
府君嘆了口氣道:“我也不知道具體的原因,我只知道,當年的鬼帝接到了孟婆一族謀反的訊息,然後我與他趕到現場之後,只是看到了孟兒的奶奶的羽化的場景,隨後,他們族內的長老給出來的說法是,族內出了叛徒,學會了族內的禁術,最後與孟婆同歸於盡了,至於真假,我們也用法術驗證過了,確實沒有任何的問題。”
施傅想了想說道:“我覺得這事兒有問題,你們當時是用什麼法術驗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