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傅三人在飛了十二個小時之後,終於到達了泰市,這裡是一個佛教國家,可謂是三步一座佛像的城市,在這裡最多的就是寺廟,而守衛泰市的部隊,也是和尚居多。
施傅幾人下了飛機之後,直接坐車來到了泰市最大的寺廟臥佛寺門口,雖然是寺廟,但這裡也是泰市守衛軍的基地。
泰市這裡一共有兩隻部隊,佛法軍與降頭軍,但兩支部隊並不對付,所以各自佔領了泰市的兩端,施傅他們所到的臥佛寺就是佛法軍的基地,按照他的打算,他想先將佛法修煉完成後再去修習降頭術。
大門敞開,門衛拉住了施傅三人,施傅微笑著拿出了三人的證件,對方一看趕緊給這裡的最高長官打了電話,沒過多久從裡面走出來了一隊士兵,為首的正是一個和尚,在見到施傅之後,和尚雙手合十行了一個佛利說道:“施長官您好,我是這裡的最高負責人,我叫巴頌·乍侖蓬。”
施傅還了一禮說道:“您好,我是受人王之名到各處遊歷學習的,今到此處,是想了解一下咱們佛法軍的術法,還請您允許我們在此修行。”
巴頌·乍侖蓬點點頭回道:“您能有此宏願我等自然支援,還請您跟我來。”說完,他身後的部隊分開兩列,巴頌·乍侖蓬帶著施傅三人走進了臥佛寺中。
施傅邊走邊看,整座臥佛寺建造的顏色非常豔麗,四周的圍牆雖然全是白色,但屋頂的顏色卻是各不相同,有青藍的、也有豔黃的,搭配起來也是賞心悅目。
三人跟隨著巴頌·乍侖蓬直接走進了大殿之中,隨著巴頌·乍侖蓬一聲令下,門口的守衛趕忙抱來了幾個蒲團,放進了大殿裡。
巴頌·乍侖蓬隨後對施傅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施傅幾人也不客氣,直接坐到了蒲團之上,巴頌·乍侖蓬開口問道:“不知施長官對於佛法有何見解嘛?”
施傅想了想,若是他說出實情的話,沒準會嚇到對面的這個和尚的,畢竟他所學習的佛法,那可是地藏王的真傳啊,一念至此施傅回道:“我對佛法只是略懂一二而已,只看過一部妙法蓮華經。”
巴頌·乍侖蓬點點頭深以為然道:“妙法蓮華經可是大乘佛法啊,施長官當真是有佛緣啊,不如隨我道後殿觀瞧一番如何?”
施傅楞了一下,心想“這有佛緣和後殿有什麼關係啊?”想到這裡,他開口問道:“但不知後殿有什麼嗎?為何邀我去後殿一觀呢?”
巴頌·乍侖蓬笑道:“不知道施長官是否瞭解佛界,根據經書上說,佛界本是西方淨土,乃是我輩僧人修行的目標,貧僧不才,在佛法造詣上深得我佛教導,所以佛祖特賜了我一方淨土,助我修習佛法,施長官您與佛有緣,所以我想讓您跟我去後殿參觀這一方淨土,也許會對您有所幫助的。”
施傅雖然疑惑,但卻並沒有太過警惕,畢竟是官方部隊,所以他還是比較信任的,在聽聞了巴頌·乍侖蓬的訴說之後,施傅點了點頭道:“那好,還請您頭前帶路。”
巴頌·乍侖蓬起身帶著施傅往後殿走去,臨走之時,施傅還對金珍菇與楊濤說道:“我去看看就回來,你們在這兒等我就行。”說完,他便跟上了巴頌·乍侖蓬。
施傅在和巴頌·乍侖蓬走過幾進庭院之後,突然看到了一座高大的建築,這明顯不是臥佛寺原本的建築體系,這棟建築高大雄偉,而且通體散發著微弱的佛光,讓人一看便有一種我佛降臨的感覺。
但施傅則是更加疑惑了,在他們到達了此地之後,根本就沒有看到這棟建築,所以他開口問道:“大師,我們剛才在門外為何沒有見到這座後殿呢?”
巴頌·乍侖蓬微笑道:“施長官有所不知,這座大殿只有有佛緣之人才能看得到,其餘人根本就看不見。”
施傅笑道:“那為何我剛進來的時候沒有看到呢?”
巴頌·乍侖蓬不慌不亂的回道:“是因為您的佛緣至此才剛剛開始,所以您才能夠看到這後殿的。”
這番話一出口,施傅瞬間察覺到了異樣,他感覺眼前的這個和尚有些不對勁,但具體哪裡不對勁他也說不上來,本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想法,施傅跟隨著和尚走進了後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