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近中午,黑白無常終於從店裡走了出來,準備去招人了,白無常最終架不住黑無常的吃相,也跟著又吃了兩碗,最終,一鍋滷煮火燒,讓這倆貨整整吃了半鍋,施傅摸了摸下巴心道“看這架勢,貨可能少了,沒準這玩意兒在地府要火了呢。”
招人的事就交給黑白無常了,施傅則是回到了無常殿裡,把周孟兒拉到了自己的房裡。
周孟兒本來在自己房裡正吃早飯呢,炸醬麵配饅頭加臭豆腐,施傅一開門差點給燻暈過去,大喊道:“你丫的到底加了多少臭豆腐啊,媽是怎麼想的,給你帶來這麼多。”
最終兩個人又打了一架,不過此時已經是勢均力敵了,到了誰都沒幹的過誰,然後周孟兒就被施傅拉回了屋商量如何開店。
周孟兒道:“我覺得光有吃的不夠,怎麼著也得弄點酒,要不然光是食客肯定吃死你。”
施傅摸了摸下巴道:“也是,這些傢伙光是吃東西那就跟無底洞似的,感覺有多少存貨都不夠,要是連吃帶喝的,那菜就成了附屬了,也能節約點成本。”
周孟兒翹了翹腳說道:“那也沒辦法,誰讓你上次回去的時候沒說呢,現在訂鬼帝也不會讓你走的。”
施傅微微一笑,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無常鬼令母牌,這是之前去人界之前,臨走的時候找白無常要的,畢竟給父母的是子牌,肯定得有個母牌才能聯絡嗎。
施傅拿著母牌,按了一下上面的按鈕,過了半響,母牌裡傳來了父親的聲音:“喂、喂,是小傅嗎?”
施傅回道:“是我,爸,你們怎麼樣?”
只聽令牌對面施強喊道:“鳳兒,兒子來電話了,趕緊過來。”喊完之後對著電話說道:“兒子,你可坑死我了,好傢伙,你定了那麼多東西,往家搬的時候差點給你爹我的腰累折了。”
施傅訕笑道:“我這不是要在這邊開個店嘛,所以進貨多了點,對了,爸,你要沒事的話,去趟東方老闆的店裡,幫我再訂一百箱白酒,我這要用。”
這時候周鳳走到庫房裡,聽到施傅要訂酒,搶過電話來就說道:“什麼酒啊?我告訴你啊,你才多大啊,還敢喝酒了。”
周孟兒此時在旁邊張著大嘴看著,心道“什麼時候開始地府還能和人界通電話了。”正在這時候聽到了周鳳的聲音,上去一腳就給施傅踢飛了,搶過令牌說道:“媽,我是孟兒,我想你了。”
周鳳在電話裡聽到了周孟兒的聲音,頓時眼淚又出來了,她顫顫巍巍的說道:“孟兒,媽也行你,上次你沒來,你都不知道我多想你。”
施傅扶著腰起身道:“你倆等會再說行不,先把正事給辦了。”說完就要拿令牌。
周孟兒一個閃身躲了過去,說道:“行啦,我知道正事。”然後對著令牌溫柔的說道:“媽,我和老弟不是在這邊開了個飯館嘛,需要進點酒,要不然就那點原材料根本不夠賣的,所以剛才老弟和爸說的是進酒的事。”
周鳳反應過來說道:“哦,這樣啊,你等會啊。”說完,轉頭看著施強說道:“還不趕緊給孩子進酒去,跟著傻站著幹啥啊。”
施強此時的表情和施傅是同步的,兩個人都是愣愣的看著面前的女人,這玩意的打也不能打,罵海說不出口,施強只能嘆口氣走出了庫房,給施傅去進酒了,施傅此時也是嘆了口氣走出了房間,去到店裡準備收貨。
周鳳和周孟兒則是開啟了電話粥模式,估計沒有幾個小時根本停不下來。施傅走到店裡之後,沒著急去庫房,畢竟得等一會呢,他先是拿來了很多的木板,用冥力拖著,學著白無常上午削石頭的樣子,把木板都削成了小木片,然後提筆在木片上的寫上了所有的菜名。
寫完之後,又用冥力將所有的小木片都拖著釘到了牆上,做完了一切,施傅剛要坐下,就聽到庫房裡來了動靜,他走到庫房以後,只看到一箱一箱的酒從傳送陣裡出現,沒閒著趁著傳送的期間,他把整個庫房都收拾了一遍,酒也是規規矩矩的擺到了庫房旁邊,等傳送到一百箱之後,原本施傅以為沒有了,卻沒有想到又從傳送陣裡傳來了好幾個大酒罈子,正在疑惑間,就看到周孟兒走進了庫房說道:“爸說了,那些酒罈子是用來給你撐場面的,這是東方老闆說的,他有經驗,酒罈子裡面都是陳年的老酒,特別棒。”
施傅這才知道,估計東方老闆認為施傅沒有經驗,怕不知道如何吸引顧客,這才特意弄了點陳年老酒給施傅撐場面的,便對周孟兒說道:“你告訴爸,替我多謝東方老闆。”
周孟兒點點頭就出去了,關鍵是電話到現在了還沒掛呢。
到了北都時間下午三點左右,黑白無常回來了,一進門就發現選單也有了,櫃檯前面還擺著數個大酒罈子,這一下就有了酒館的味道了。
施傅看他倆回來了便問道:“怎麼樣啊?二位,招人順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