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傳來開門聲。
“什麼聲音啊?這是誰啊?”毛利小五郎害怕地躲到江戶川柯南身後。
緊接著一個衣著襤褸的中年人從一間屋子裡走了出來,看了看毛利小五郎後和江戶川柯南後說,“這裡不能住咯,下週就要拆掉了。你真命苦啊,帶著小孩啊。”
顯然,這是一名住在這裡的流浪漢,他以為毛利小五郎和他一樣,也是無家可歸來這裡留宿的人,並且還帶著一個孩子,處境真是比自己還更加艱難。
“不,不是,你誤會啦。”毛利小五郎搖著手否認。
這還用說嗎?江戶川柯南白眼。
“大叔你一直住在這裡嗎?”江戶川柯南開始問流浪漢。
“是啊,兩年前飯店倒閉後就一直住在這。”流浪漢回答。
“最近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嗎?不管什麼事都行哦。”江戶川柯南繼續問。
“這個嗎?我想起來了,曾經啊,有一隻白色大鳥飛進來。”流浪漢說。
“白色大鳥?”毛利小五郎有些不解。
“從太陽面前飛躍過去。”流浪漢說。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江戶川柯南追問。
流浪漢思考了一下,說:“在我生日的4月4號那天,那天一大早,外面停了一輛怪車,房屋中介也來了,還把這個地下室鎖起來了。”
“什麼樣的怪車啊?”江戶川柯南問。
流浪漢繼續說:“因為很少會有車開進來這裡。我早上要出門的時候,外面的庭院裡本來停了一輛很新的車子。等我傍晚回來的時候,就變成破爛的中古車。那輛車零件也在半夜被偷走,最後只剩一堆骨架。”
“你說地下室鎖起來是什麼意思?”江戶川柯南問。
“因為地下是機械室,應該是想賣掉機器變現吧。”說著,流浪漢朝大門口走去。
“那是幾點的事?”江戶川柯南問。
“就在傍晚。”說完,流浪漢起身走了出去。
江戶川柯南看了看四周後,來到了地下室,果然地下室的門被鎖住了,打不開。江戶川柯南注意到門邊上有一個通風口,以自己的身板可以鑽進去,於用腰帶拴在通風口上講擋板拆了下來,然後鑽了進去。
毛利小五郎聽到地下室的動靜後也跑了過去,江戶川柯南開了門,搜尋地下室裡的櫃子抽屜,想要找找有沒有什麼線索。
江戶川柯南在一個小櫃子裡找到一個拎包,開啟後,裡面是便裝,露眼頭具和手套,還有一把手槍。
“這是?”毛利小五郎用手帕拿起裡面的一張便條檢視,“收據,4月4日,橫濱新道。”
“叔叔,4月4日,不就是他剛才說的停了怪車的那天嗎。”江戶川柯南說。
“是啊,他說新車變成了破車,換了一輛車。”毛利小五郎思考了片刻,馬上反應道,“我懂了!他就是在這裡換車逃亡的,就是戴著這個露眼頭套,拿著手槍,不知道幹了些什麼勾當的嫌犯!
“那麼接著是要搞清楚4月4日到底發生了什麼案件。”毛利小五郎拉上揹包拉鍊拎了起來和江戶川柯南一起走出去。
兩人剛走到大門口,卻發現他們已經被包圍,屋外站著很多拿著手槍的人,還有人正在向流浪漢打聽著什麼。
毛利小五郎和江戶川柯南躲在門後觀察外面的情況後不敢輕舉妄動,兩人小聲交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