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眨了眨眼睛,明顯是有一點反應不過來,他有一點懵逼的開口道:“你,你生氣就是因為這個!?”
素姨眼中帶著幾分不高興的色彩,什麼叫‘就是因為這個?’
自己本來就是因為這個:“不是因為這個,那還是為了什麼!?”
小荷看著素姨那較真的表情,一時間有一點哭笑不得。
原本自己還擔心他做錯了什麼惹得素不高興了,結果不曾想——居然只是自己給李陌染安排的政務太多了。
可是他又有什麼辦法?女帝本就要處理政務,而且他要做的事情可遠比李陌染多,先不說登基儀式,光是近日的獅族動 亂他就忙的好幾日都沒有休息。
昨天晚上更是徹夜未眠,為了保證許小兔的登基之事順利進行,他又是忙了一晚上。
小荷很是想哭,但是卻又有苦說不出。
他苦憋了良久後,想要辯解的他只能無奈的嘆氣,搖頭說道:“好,我儘量少給染帝安排政務!”
素姨聽見只是儘量少安排,而是不安排,所以她依然是一臉不滿的盯著小荷:“少!?”
素姨嚴肅的命令道:“儘量不要給陌染安排!”
小荷想哭的心都有了,哪有這樣當女帝的呀?什麼事情都不做!?
小荷實在是敵不過素姨責備的眼神,最後只能硬著頭皮道:“行……我儘量讓染帝輕鬆一點!”
若是想要染帝少做一點事情,那麼自己便要多做一點,他想想心裡就憋屈,那樣這麼輕鬆的女帝呀!
…………
此時登階的李陌染也已經來到了第五十階的位置。
此刻她才感覺到了一點壓力。
但是這一點壓力對她而言,倒是並沒有什麼大礙完全是可有可無。
她依然速度不減反增的向上攀登著。
而獅族族長站在山巔上俯視著著那一步一步上來的李陌染,眼中的殺意不斷的閃爍著:“今日你必死!”
…………
與此同時道家中。
一位臉色蒼白的男子躺在昏沉的床上,房間裡瀰漫著一股難言的草藥味。
而在男子的床邊上還坐著一個面容憔悴的女子。
這時沉重是房門被推開,只見一個女子走進來。
那女子看見床邊上面容憔悴的女子與床上那昏迷不醒的男子,眼中帶著幾分沉重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