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好難受。”又是一聲。
於鶴翀緊張地額角冒汗,停下了步子,將齊菲兒抱在懷中,懷中的齊菲兒仍在夢中掙著脖子和手腕,於鶴翀不知如何是好,只將雙手握住齊菲兒的兩肩,輕輕晃了晃:“菲兒?”
齊菲兒難受地偏過頭,蹭在於鶴翀的懷中,像溺水的人抓緊浮木。
“我在夢裡?”齊菲兒的聲音微不可聞。
“別怕。現在安全了。”於鶴翀不由自主放低了聲音。
齊菲兒喃喃又說了些什麼,便又倒在於鶴翀懷裡。原來,並未徹底甦醒。
只是這樣子依偎在自己懷裡,於鶴翀不知是該放下還是繼續抱著。
想了想,於鶴翀還是坐在地上,將齊菲兒擱在膝上,將剛才撿的柴禾用枯草做繩捆紮成一束,背在背上,這才又將齊菲兒抱起,大步往山洞走去。
木柴的棘刺扎著他的後背,他渾然無覺,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懷中的人。她頭髮散亂,吹彈可破的面板微微泛著蒼白,嘴唇也乾燥得起了皮。已不是第一眼見她時的刁蠻嬌俏,也不是第二次見她,稱他大師時的溫和有禮。此時的齊菲兒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沒有人替她出頭的孩子。
她微微擰著眉,嘴巴癟下去,輕抿著乾燥的唇,於鶴翀看了一眼,不知不覺,嘴角也跟著癟下去。
他感到自責。
他是地球保護者,卻沒能保護得了她。
剛才從她頸後取下的金屬貼片還在褲兜裡,隔著一層衣料膈著他的面板,可那一簇晶片還留在頭皮之下,卻要等到了崑崙山基地再取了。
希望她不會再因此受苦。
如果可以,他希望她一直在他的身邊,由他親自保護,確保她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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