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蓮魄在,那種東西就別想找到它的存在!
這也是它為什麼會想跟著舞傾狂的原因。
現在它身上還帶著傷,不能被人發現。
舞傾狂心中微訝,想著大概是龍澤動了手腳,便沒多問了,“這下,小女子可以走了?”
發現那羅盤對著舞傾狂沒有反應的時候,流長老身邊的人又走了不少。
此時聽舞傾狂這般反問,流長老眉眼微沉,顯然不想就這麼放過她,可是他又沒有理由留下她。
眼見他對身側的人使了一個眼色,舞傾狂臉色微沉,就在這時,舞傾狂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抬眸望去,便見不遠處,君臨淡然立在哪裡,眸光微掃,似在找什麼東西,與此同時他手心也多了一股靈力。
正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包裹她的靈力。
想了想,舞傾狂決定,借他一用。
“龍澤。”
“叫本獸王有什麼事?怎麼,你想通了,決定直接開戰了?”
“……”這小家夥怎麼就這麼喜歡幹架呢?
“扯一根你的頭發給我。”
“本獸王才不要!偉大的本獸王的頭發是想拿就能拿的嗎?!”
“那行吧,那我就幹脆把你丟出去好了,反正你死了,我也不會死。”
“你你你,壞女人!竟然敢威脅本獸王!你,你簡直……”龍澤氣得都不知道怎麼罵她好了。
見她真的有把自己丟出去的意思,扯下一根頭發丟給她,滿臉的委屈,“壞女人,就知道欺負本獸王,就知道欺負本獸王,還不是看本獸王現在柔弱,你有本事別欺負本獸王去欺負他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