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母看著喬安渝一路咚咚咚地跑回來,頓時就擔心極了。
“你是不是說了什麼傷人心的話?”原母問。
“沒有。”原野一臉疑惑。
到現在,他仍然不知道喬安渝這是什麼腦回路,為什麼不同意和他離婚。
他自認能為她考慮的,他都已經考慮過了,已經做到了仁至義盡的地步。
“我和你講,小渝她也很苦的。你不要聽了村裡那些閒言碎語。她是個好孩子,你趁著休假,好好和她相處。”原母語重心長地勸道。
她並不覺得喬安渝和他兒子有什麼不相配的。
他們那一輩兒的婚姻都是這個樣子,只要人的性格好,慢慢相處時間久了感情總會有的。
原野沒說話。
原母見此,沒強逼原野,擔心他會生出叛逆心思來。
她只問原野想吃什麼,要去給原野做。
“想吃陽春麵。”原野道:“每次出任務回來最想吃的就是這一口!”
“好!”原母愛憐地拍了拍自家兒子的肩膀。
“她吃什麼?”原野想起喬安渝紅通通的眼睛,面色不自然地問。
“吃白水煮菜。”原母道。
“不好吧……”原野聞言,立刻神色複雜地道。
“你個臭小子!”原母沒好氣地捶了他一拳,道:“難不成我還能虐待小渝不成?她說太胖對身體不好,要減肥呢。”
原野心虛地摸了摸鼻尖。
剛剛有那麼一瞬間,他真的誤會了。
畢竟他們根本就沒聽說過減肥這回事兒,更不用說吃什麼白水煮菜了。
沒米下鍋了的人家都會想辦法將野菜給做出點味道來。
此時,在原家人的想象中應該在悲傷哭泣的喬安渝正大大咧咧地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聽著母子倆的談話。
嗨呀。
他們還是太善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