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局面,讓剛剛還在跟我講靈異故事的司機,整個人都嚇的雙腿發軟,死死的抓住了我的衣服,說什麼都不願意分手。
面對這樣的事情,我除了感覺噁心之外。卻是沒有絲毫的恐懼,畢竟在地下走了半年的時間,見慣了光怪陸離的事情,也瞭解各種匪夷所思,這局面,還真不算什麼。
只是我不得不去思考一個問題,我之前遇到的鬼壓床,還是現在的百鬼夜行,究竟是有人在背後操縱,還真的是我不祥人的體質,引起了這些陰魂。
還有這橋底下的龍柱,根據我的瞭解,一般在龍柱之下。多半都困有蛟龍,那裡被稱為鎖龍井,每逢深夜,都會發出鐵鏈的轟鳴之聲,讓人發憷。
這龍柱雖然看去很普通,可那龍鱗刻畫的栩栩如生,絕對不是簡單的裝飾。而且它外部的粉飾,顯然是有人不想這裡的事情被髮生,而刻意為之,這下面多半真的有危險。
我其實心裡很清楚,這多半都是人為的事情。現在的時間,是凌晨的四點,根本就不是野鬼會出來嚇人的午夜,只是人的心理都存在一絲的僥倖,這也間接的說明了一句話,人有時候比鬼更可怕。
那些鬼,張牙舞爪的朝著我們撲來,特別是那下巴,整個就是一個肉球,一蹦一跳間,鮮血四濺。擺渡一嚇潶、言、哥關看酔新張姐
“各位鬼神大哥,我……”司機整個人都慫了,直接就要跪下再次求饒。
“閉嘴!”
我一把拉住了他,後背靠著龍柱,腦海中快速的思考對策。現在的情況,算不上危急,不光有云天宮的令牌,還有驅鬼令和攝魂戒兩樣重器,我是無懼這些小鬼的。
甚至於我睡夢之中看到的那道火光,很有可能是我穿越空間,和那不滅魂融合之後留下,若是這些鬼魂過來,無異於是送死的行為。
而我本身又是不祥人,鮮血能夠驅邪,這也是一大殺手鐧,出生入死慣了,我反而覺得自己的命足夠硬,或許我會死,絕對不會是這樣的小場面。
只是我的內心深處隱約有些不安,我知道這背後必然有人在操縱。而那個人,或者那個組織,究竟想要做什麼,卻是我無法猜透的。
至今我都沒有忘記,在桃園鎮的旅館內,有一對師徒曾經對我進行催眠,想要洞悉我腦海之中的秘密,而這兩個人一直都沒有出現過。
“會是他們嗎?”
我的眉頭深鎖,內心充滿焦慮,敵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們隱藏在黑暗之中,而我對其一無所知。
“不知道是哪位道友在針對張某,何必牽連一個無辜人?”
我最終還是沒有出手,而是對著野鬼外大喊,這件事終究是私人恩怨,我不願意讓無辜人牽扯進來,而這件事有一個外人在,我終究會束手束腳,跑起來也不方便。
詭異的一幕發生,那些原本還在往這裡圍堵的野鬼,居然全部停頓下來,並且默默的讓開了一條可以勉強透過一人的路。
“這是?”
司機的眼中頓時露出驚喜的神色,以為是我的話語起到了作用,拔腿就要獨自跑掉。
“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