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不會把老夫給你的棒子也送人了吧?”老君歪頭看向某人。
怪不得他剛剛覺得那撐船的杆子那麼眼熟呢,敢情是小徒弟又拿去送人情了。
這敗家娘子他真得管管了,那如意金箍棒是她齊天大聖的招牌啊,怎麼能說送人就送人了呢?
失憶是失憶,犯渾可不成。
“沒有沒有,哪能呢,”知月趕忙擺手解釋。
“那可是賠上了我自己,才得來的寶貝。”
“徒兒知道輕重,我只是怕大統領一人深入虎穴,再有個什麼閃失,暫時借給他防身的。”
知月想起老君當初用那鐵棒脅迫她就範的事,腹誹尤甚。
“這還差不多,”老君挑眉又問,“不過……以他的修為,又如何拿得動你那一萬三千五百斤的神兵呢?”
“開始是拿不太住,我與他渡了些靈力,問題就解決了。”
知月得意地笑笑。
“你!”老君頓時面如鍋底,袖子一甩,直接不理她了。
“師父你快看,那章魚的肚子變形了,”某人沒心沒肺地繼續拍著手。
果然,左邊幕布上章魚已經被撐成了棒子的形狀,片刻之後便爆開了。
下一秒,團團黑水湧向四面八方,整個水底世界都熄燈了。
“水怎麼變黑了?那東西不會有毒吧?”
知月見老君沒回話,便過來扯他的袖子。
“老夫不知,”老君轉向一邊。
“哪有師父不知道的事啊?”她終於發現有人不高興了。
“你走開,老夫不想同你說話,”老君轉向另一邊。
“遠塵,你怎麼了?我把兵器交給大統領,你生氣了?”
某人知道弟兄們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也便耐著性子同她的遠常使磨起了牙。
“只是借用而已,你幹嘛那麼小氣嘛……”知月捧起了老君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