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來分鐘後,他進了一家鴨脖店。
他進入後廚,脫下手套,洗過手後便拿起工具開始工作。
在端出去時,好巧不巧地看到正在外面吃飯的趙陽。
真是冤家路窄。
見到趙陽,他目光掠過凌厲,轉瞬即逝,隨後當做沒看見。
趙陽老早就看見江淮了,只是沒見人出來,這下看見了,他朝著江淮打了個招呼。
他眸光微暗,隨即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喲,這不是我們的系草嗎?怎麼淪落到賣鴨脖子的地步了?”
“我上次給你出的主意你沒聽嗎?要是聽了就不用在大冷天的在這幹活了。”
忽而他一拍腦袋,笑容滿面道:“我怎麼沒想到或許人家沒看上你呢?”
說完,他哈哈大笑起來,心裡那股鬱悶之氣散去,頓時舒暢多了。
看到江淮被自己奚落,他就覺得爽極了。
他就是要刺激刺激江淮,出一口惡氣。
他的快樂建立在江淮的痛苦上。
“怎麼不說話?要不要我給你介紹?”
趙陽眉頭輕挑,語氣輕蔑,一副傲慢模樣。
即使如此,江淮依舊面色不改,未見一絲怒意,他輕啟唇瓣:“哪裡比得上趙少爺一把年紀了還在啃父母。”
“江淮,你什麼意思?”趙陽眉眼一沉,眼神變得犀利冰冷,似刀刃般鋒利。
趙陽臉色倏然變得鐵青,眸光憤恨地盯著江淮,驀地一拳捶向桌面。
桌子發出吱嘎的響聲,嚇了周圍食客一跳。
他指著桌上的一碟炒菜怒道:“老闆,飯菜裡怎麼有頭髮啊?這讓人怎麼吃?噁心死了!”
說罷,他嫌棄地撇嘴。
江淮想都不用想,這是趙陽故意的,他淡然開口:“是你剛才故意在菜裡面放的。”
趙陽眼中閃爍著譏諷。
他就是故意放的,讓店老闆開除江淮。
誰讓他和桑知雪交好,還穿穿情侶裝的。
江淮見此,眸光微冷,上前一步,用只有兩人能聽得到的聲音對他說:
“你這點小伎倆很低階,這隻會顯得你沒品味,只會耍手段,這點小伎倆就想趕走我?異想天開。”
聽到聲音的老闆連忙出來,看也不看就說:“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