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躲在這裡,做什麼?”忽然間,身後傳來一道低沉而戲謔的男音。
顧馨兒微微側頭,透過鏡子與男人的視線對了個正著。
她下意識的看了眼旁邊的格子,是女廁的這種,沒有錯。
“你……這是女廁,你怎麼進來了?”顧馨兒震驚不已,眼神心虛的往男人身後瞥。
生怕有什麼人忽然闖進來……
這裡在場的人都知道,他是艾塔的未婚夫!
要是被捉姦了,那像什麼話?
這麼一想,她便快速將男人往外推,“快出去,別給艾塔招黑,我可不想在這個關鍵時刻掉鏈子……”
溫予易反手將洗手間的大門合上了,長臂一撈,將她穩穩地抱在懷裡,下頜抵在她的肩窩,“放心,不會有人來的。”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讓我抱一會……”溫予易不理會她的推拒,自顧自的說著,嗓音有些許沙啞,在逼仄壓抑的洗手間內,顯得格外瞹昧。
顧馨兒擱在他胸膛的手一頓。
好吧,他既然敢來,外面應該就有保鏢守著,她還是不用瞎操心了。
雙手改為慢慢環住他精壯的腰身,額角在他下頜有一下沒一下的蹭著,“南希會背叛玲子,我其實還挺意外的……不過,也算是情理之中吧。”
如果她有玲子那樣的母親,估計早就斷絕來往了。
“南希這一局棋,下了很久了,包括那個男人……”
說到這裡,溫予易故意頓了頓,顧馨兒的興趣瞬間被勾了起來,“不會吧,你是說指控玲子出軌的男人也是她找來的?”
“雖然玲子現在下屬人心渙散,但她盤踞z城多年,如果沒有南希穿針引線,你不會以為她真就這麼容易潰於蟻穴吧?”
“說的也對,她這個就叫自作孽,身邊效忠她的人,一個個的都沒好下場,誰還敢對她好?”
顧馨兒嘀咕著,被他下頜新生的胡茬弄得有些癢,微仰著腦袋,指尖摩挲著那一圈胡茬,淡聲道,“接下來,你們有什麼安排?”
玲子這樣的人,就像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不讓她徹底斷了爪牙,肯定會繼續搞事情的。
溫予易低頭看到她微紅的眼眶,指腹細細擦拭著,眸中透著幾許暗芒,“先靜觀其變吧,現在想她死的人可不止我們一波。”
“真希望她能快點得到報應,也算是替路阿姨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