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雅也愣住了,低頭向自己腰間看去,看到了那塊火狐貍送給她的三界牌。
柳雅將三界牌指了指,問道:“四平,你是說,那蛇是這個顏色的?”
這是蛇的顏色,還是蛇骨的顏色啊。柳雅還真沒見過或是聽說過蛇有直接露著一身骨頭行走,並且還能咬人的。
但四平還是搖頭,然後伸出手來,用手指著三界牌的絲繩,“啊啊”了兩聲。
柳雅的眉頭一皺,用手拎起三界牌看看,又撚了撚那根絲繩,皺起了眉頭。然後問道:“你是說,那條蛇是……金黃色的?”
“啊啊”這次,四平肯定的點了點頭。
柳雅吸了一口氣,明白了。這條絲繩是柳雅臨時掏出來拴的,但卻是她從太子府的妝匣裡拿出來準備做頭繩綁頭發的。
明黃色一般只有皇家和寺廟才會用到,普通人家是不能隨便用的。所以四平指的是和土黃色近似的顏色,但是在屋裡看了一圈也沒有匹配的顏色。
一條明黃色的,有神經毒素的蛇,卻還沒有毒牙?
春妞又道:“雅兒,這種蛇我可沒見過,你認識嗎?”
柳雅當然不認識,在她的記憶裡是真的找不出這種蛇來。畢竟她不是動物學家,不可能把每一個物種都研究明白。
不過柳雅也不能說完全沒有辦法,那樣會讓春妞更加擔心了。
柳雅道:“知道是什麼東西好辦了。要不,明天讓四平帶我去他採山珍的地方看看,周圍也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到那條蛇的蹤跡。”
春妞聽完,看向了四平。畢竟四平最近都不怎麼出門,又瘦成了這樣,春妞還真是不好替他決定什麼。
但是柳雅說完,四平看著柳雅的口型也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了。竟然點了點頭,“啊啊”的回應著,應該是表示他願意帶著柳雅過去看看。
春妞道:“可是四平的身體能行嗎?他已經這麼瘦了……”
柳雅道:“不要緊的。越是過分的避諱越不容易好起來,還是盡量恢複原本的日常生活吧。我會給他開藥調理的。”
這樣春妞才放心下來。然後才有時間和柳雅好好的說說話。
四平也好了,坐在一旁笑眯眯的看著春妞,眼滿滿的都是情意。他不發病的時候,還真的是看不出什麼特別的跡象來。
柳雅問春妞,剛才四平咬過的地方要不要緊,用不用給她擦藥。
春妞道:“沒事,不要提了,當心給四平看出來。”
柳雅嘆了口氣,道:“他好了之後完全沒有印象了,是嗎?那他發病的時候,你一次次的守著他,忍受著這一切?”
“是啊,不然還能怎麼樣呢。他是我男人,這輩子我都跟定他了。何況他不發病的時候,對我那麼的好,我怎麼忍心不管他,嫌棄他呢。”春妞還是那麼實在又賢惠的一個女人。
看來,四平能夠娶到春妞,真的是他的福分了。
春妞又問柳雅:“雅兒,你和高老爹的那個外甥怎麼樣了?”